第七十二章：两种选择

“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接受我执法堂的处置，关入天牢内五年之久，接受执法堂天牢的刑罚！”

“至于那刑法究竟是挑筋抽骨还是焚毁你的心神，这就不是我能够控制了的！”

话音落下，原本怒气冲天且露出一丝杀气的轩辕霄顿时愣住，执法堂的天牢刑罚他也是略有耳闻，虽然他不清楚刑罚的具体情况，不过他的义父曾经警告过他如果有机会上山千万别踏入那天牢之中，因为那里可是整个宗门最为残酷的地方！

见状轩辕霄这才缓缓平复起暴怒的情绪，身上紧绷的青筋也开始舒展几分，不过他的神情仍旧非常凝重，因为他不知道眼前的韩阳究竟想要玩什么把戏。

眼见轩辕霄终于收敛起来，韩阳紧皱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不过他还是义正言辞地继续说道：“二，你外出历练一年，一年之后你返回宗门再次参与考核！“

“当然，如果你的修为和境界没有符合我们要求的水准，亦或者是考核失败，你同样都无法加入外院！”

“而这第二个的选择便是老夫给予你的挑战！”

此言一出，在场的轩辕霄和贾峰同时傻了眼，眼神中尽显出他们心中不解的思绪，轩辕霄眼里掠过些许迷茫，像是不理解韩阳此举究竟为何意，直觉告诉他韩阳这番安排似乎是有着某种算计的成分。

这被算计的滋味极其不好受，因此轩辕霄听见韩阳提供的第二个选择时并没有表现出十分感激或者是十分激动，少年脸色阴沉，甚至还有一丝掀起的眼神。

贾峰则是面露失望的神色，他似乎本想略施一些小手段给轩辕霄使绊子，让他无法加入外院，不料不仅没有成功，轩辕霄还获得一次加入的机会？！

韩阳并没有注意贾峰的脸色，当他瞧见轩辕霄的神情时同样解读出轩辕霄内心的那点心思，旋即他便严肃地问道：“怎么着？对我给的选择都不满意吗？”

仍旧被愤怒占据心神的轩辕霄想要拒绝韩阳的选择，不料当他想要开口反驳时，一阵苍老且熟悉的声音顿时出现在他的意识当中！

“小子，看在黄炎的面子上老夫已经你台阶下了，你就别给脸不要脸了！”

“我知道你和贾峰有些纠纷，可是我劝你最好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选择葬送你的未来！”

轩辕霄微微一愣，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硬生生地被他吞咽了回来。

望着轩辕霄欲言又止的样子，韩阳眉头一挑，直接开口道：“看你的样子，很像是想要品尝我们执法堂的天牢刑罚哦？！”

轩辕霄见状连忙说道：“我可没说过我要进入你们所谓的天牢当中！”

韩阳微微点头地说道：“好！我当作是你接受了我给予的第二个选择！”

正当韩阳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他突然愣在了原地，仿佛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一般，眼神短暂地陷入了沉思，随后又露出一缕清明。

下一刻他才接着开口道：“既然如此，六月底的时候我会在告诉你具体的惩罚安排！”

“现在我会先将你送回执法铁卫等候！”

不等一旁的贾峰作出任何反应，韩阳朝着五彩石迅速挥手，一阵五彩光芒突然笼罩在轩辕霄的身上，转眼间轩辕霄的身影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贾峰壮着胆子微微抬起头来询问韩阳：“韩堂主，你这就....这就让他走了？”

“他可是把我给揍的不轻啊！”说着说着，贾峰还指着他的右脸颊的伤势持续卖惨。

韩阳深邃的目光顿时变得嫌弃几分，他冷冷地警告起贾峰不要妄想把他的那点小心思达到执法堂的主意来，他还表示内院可不会受到你们四大家族甚至是皇城的一丝一毫的干涉！

听着韩阳的言语，贾峰顿时后背发凉起来，因为韩阳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对方他早就知道谁是幕后黑手。

韩阳还警告贾峰他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也别动些歪心思将手伸进内院里，否则他会亲临皇城讨要个说法。

“一个六阶天元境还能被五阶天元境揍伤，不知羞耻！”

“你再给我卖惨，老夫的手可就没有轩辕霄那么轻了！”话音未落，贾峰迅速收起指头，停下卖惨的举动。

韩阳给了对方几枚疗伤的丹药后，他便朝着五彩石挥挥手，顺势将贾峰也一并传送回到外院的地方。

直到俩人被送走，在外头等候许久的蔡秋雯这才在韩阳的授意下进入了执法堂的殿宇。

仍旧摆着一副冷脸的蔡秋雯走到韩阳一旁，敬重地拱了拱手说道：“堂主有何吩咐？”

韩阳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待会你找个时间，亲自赶往虚影域一趟，把这封信交给他！”

蔡秋雯接过一封看似非常普通的信件后好奇地问道：“堂主这是要将那白发小子打发到虚影域那里吗？”

韩阳微微一笑：“打发？那家伙可是赚大发了！”

“好了，接下来的东西你就别打听了，待会你记得别让任何人知道的你的行踪知道吗？信送到那里他自然知晓该干嘛！”

蔡秋雯识趣地拱了拱手，捎着信封便迅速离开了他们所在的执法堂殿宇内。

独留的韩阳眉头微蹙，目光缓缓望向了窗外一览无遗地天空，略显忧愁地喃喃起来：“真不知道剑老是怎么想的，自己又不收，那么多长老又不让，非得要把一个好苗子丢给那个烫手山芋教导.....”

“小子，我们能做的便是为你铺好这一条路，至于能走出什么结果....”

“听天由命。”

…….

绚丽的五彩光芒消失后，睁开眼的轩辕霄发现自己也是直接被传送到了执法铁卫总部的外围，虽然这传送仅是眨眼间，可刚刚韩阳留给他的话仍旧萦绕在他的耳边，迟迟无法离去，这也使得轩辕霄站在铁卫总部外围傻愣了一阵子。

他仔细回想着先前韩阳说的话，随后发现其中似乎隐藏着许多层面的意思，光是一个强行把他送出域外历练已经是个非常荒谬的事情，他可从来没听说过宗门弟子受过这种特殊的待遇。

因此他决定带着这些疑惑，好好询问一番自己的义父究竟是什么回事，毕竟黄炎也曾说过等他回来会告诉他一些事情，但愿轩辕霄心中的疑惑会从义父那里获得答案吧。

果不其然，当轩辕霄走到铁卫总部二层，黄炎的办公室时，黄炎早已在室内等候多时，看他那惬意且丝毫没有波澜的样子，他似乎对轩辕霄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并不感到诧异。

简单地行个礼后，轩辕霄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开口问道：“义父，您究竟知道多少？”

黄炎微微一笑：“其实算起来吧....我都知道蛮多的，不过有些事情肯定不能直接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臭小子你太弱了！”

黄炎顿了顿后接着说道：“你的身世我只是略知一二，不过即使是我也不愿在这个阶段就告诉你我知道的，现在告诉你不过是徒增的压力罢了，所以身世的问题你就别想了！”

轩辕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黄炎的顾虑，不过随后他紧跟着询问起关于贾峰在背后耍手段的事情。

“这个嘛.....”黄炎抿了一口桌上放置的热茶，思索了片刻后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一些东西。”

“贾峰背靠的是四大家族，而四大家族则是属于皇城城主的麾下，多年来他们想要将势力渗透入我们这些修行宗门里头，在背后也暗中指使了不少勾当！”

“包括前阵子你和其他铁卫被袭击的事情，似乎都和皇城的人有关联！”

“皇城的势力不小，我们不能轻易得罪，因此贾峰那里我们确实不能怎样....”

轩辕霄微微一愣，他没想过贾峰背后的事情竟然和之前神秘人偷袭的案件有关联，而且全都是皇城的人指使的。

先前曾经提及过灵武域的宗门势力是三宗三门为主，而三宗三门接下去则是四大家族的人，四大家族之所以和三宗三门不属于一个层级是因为四大家族其实是受到九大皇城节制的。

九座地域间皆设有一座皇城负责管理域内平民老百姓的生活和贸易往来等等，之前提及的月武城同样受到皇城的节制。

每个地域间的皇城分布有所不同，不同地域之间的皇城都有着不同的权力划分，灵武域内的皇城则是所有非修行宗门的城镇地方的管理者，早年间皇城之人与灵武域内的修行宗门约法三章，皇城不干涉修行宗门的发展趋势，也不阻止修行宗门的势力衍生，可是修行宗门也不得对一些非修行宗门掌管的城市进行掌控，若修行宗门想要入世发展同样需要受到皇城的节制，二者之间存在某种非明文规定的平衡，守护者一方领域的安危。

“近年来皇城的人行事颇为偏激，就连你在月武城遇上的刺杀案很有可能都是皇城在背后推波助澜，只不过皇城的人将那什么金刀门拉入其中罢了！”

听完这些分析后，轩辕霄感到格外震惊，堂堂皇城竟然敢染指他们修行宗门内部的管理，简直是在挑衅他们修行宗门的权威啊！

不过转念一想，轩辕霄似乎也是明白了义父潜在的意思，宗门之所以没有所作为便是因为他们明面上没有任何证据指证皇城的一举一动，想必这也是为什么宗门纵容贾峰这般背地里行事，恐怕也是因为宗门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啊！

可是话说回来，轩辕霄似乎成了这些阴谋的弃子啊？！

“那老头安排你外出历练是别有用心，这么做也是避免你和皇城的人起纠纷，毕竟你的身世和皇城有着极其深厚的瓜葛啊.....”

轩辕霄顿时瞪大了眼惊呼道：“难道我父母都是皇城之人吗？！”

黄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你父母并非皇城之人，而是一介修行门派的门人....唉！说那么多也没用，以你现在的实力去查肯定是在送死！”

“总而言之，你先好好过完这接下来的外出历练，历练回来后如果你能够加入外院，届时我在看看能不能把我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你！”

“一句话到底，只有你拥有足够的实力，你才有足够的底牌和那些势力互相抗衡！”

黄炎说完也是摇了摇头，估计他认为现在和轩辕霄坦白所有东西应该还不是时候，他对于轩辕霄的实力成长还是感到十分不放心。

“好了好了，现在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看过几天你也有的忙的了！”

轩辕霄原本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可是眼见黄炎直接转过身子没有和他继续搭话音的意思，他索性不继续追问下去，他敬重地对着黄炎拱了拱手后便转身离开了铁卫的总部。

不过从楼上缓慢走下之时，轩辕霄一脸心事重重地样子，满脸魂不守舍似的，毕竟黄炎说的东西对于他而言还是过于震撼，他可能需要些许时间去消化消化这些意外获得的资讯。

“皇城......”

“明明是个与修行宗门划清界限的存在，为什么会和我亲生父母扯上关系.....”

“可真是让人头痛啊！”

烦恼的情绪涌上心头，其中不断夹杂着轩辕霄对于自身身世的疑惑心情，加上因加入外院一事被使绊子而委屈和不甘同样接踵而来。

种种不安的情绪也是不断萦绕在他的脑海当中，一时之间他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不断碾磨他那紧绷的心弦，一时之间他竟然感到了一丝的迷茫。

由于遇上太多不如意的事情，想要散一散心的轩辕霄决定先行前往外头的湖泊休整一番，那里拥有充裕的天地元力，此等天地间产生的天然力量足以让他稳固自己的心神。

不过当他走出铁卫总部的范围，进入了前往那处湖泊的小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在那里遇上了轩辕霄，或者说，对方很有可能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老前辈？！”

看见那神秘老前辈的瞬间，轩辕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疑惑的心情，因为他隐约间总感觉他所遭遇的种种事情背后似乎和眼前的老前辈有所瓜葛，可是他又不知道这感觉是否是真切的。

老前辈望了他一眼便看穿了他内心复杂的神色，他微微一笑地说道：“好了小子，别想太多了！”

“这几日你都没来这里修行，我差点以为你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了呢！”

轩辕霄微微一怔，他顿时想起自己即将奔赴那场外院考核之前，老前辈曾经说过，考核结束后他会亲自教导自己一套剑法，以此引领自己进入兵道第一境，“术”！

一想到这里，轩辕霄旋即便把之前的一头烦恼都给抛得远远的，满脑子都是关于老前辈即将授予他的剑法，毕竟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老前辈，应该不会食言的吧？对吧对吧？”轩辕霄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说道。

老前辈笑了笑说道：“你这臭小子尽想着占便宜，要不是看在你的资质上我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便宜你了！”

“话说回来，老前辈你还是没和我说我到底有什么资质啊？！”

老前辈眉头一皱：“你看过有人问别人自己的资质的吗？自己不会去观察，自己不会下定论的吗？！”

轩辕霄被老前辈怼得哑口无言，索性便不说话了，只是耐心地走到湖泊处等待老前辈的指导。

老前辈走到湖畔旁后，挥了挥手示意轩辕霄落到中间的岩石上等候他的指示，随后老前辈望了望四周的树林，只见他突然朝着树林茂密的枝叶一抓，一根大约三尺长的树枝旋即便被老前辈狠狠地抓在手上了。

他将手中得树枝丢给了轩辕霄后说道：“诺！我看你小子成天剑不离身，今天却没带剑，你的那把佩剑应该是在考核的时候断了吧！”

闻言，轩辕霄也是脸一红，挠了挠头说道：“老前辈，是我鲁莽了，身为一个剑修竟然能够把自己的剑折断，确实有点丢人....呵呵。”

老前辈翻了个白眼道：“切！亏你也知道啊！”

片刻后，老前辈这才开口继续说道：“好了小子！接下来我要教你的一套剑法名为九重衍剑经！”

“这套剑法虽然只有四星元法的威力，不过以你这个境界应该也足够霍霍了！”

“四星元法？！？！”话音未落，轩辕霄顿时面露兴奋之色，毕竟他在执法铁卫习得的元法完全不多，拼尽全力下才有可能依靠铁卫功法勉强打出三星元法的威力，这下老前辈突然授予他一门四星元法，顿时感到受宠若惊起来了。

望着眼前那突然兴奋起来的轩辕霄，老前辈瞪了他一眼说道：“都还没开始教你都可以那么得瑟了？”

“我劝你别小看这门剑法，虽然只有四星的水准，可是却能够帮助你巩固体内剑气的威力以及让你真正踏入兵道的“术”之境！”

说到这里，老前辈顿了顿，捋了捋胡须后开口道：“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一件事！”

“我只教你五天的时间！这剑法要是你学不好，我可会直接与你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