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第四十八章:无界要定位?林墨白决定先给它一个假地址
最后更新: 2026年8月28日 下午6:54
总字数: 8482
第二天。
玄门协会。
会议室。
桌上摆着一个透明密封箱。
里面只有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
昨天从昆仑旧墟带回来的——
无界生物组织。
顾清河站在旁边。
盯着检测报告。
已经看了很久。
林墨白坐对面。
“怎么样?”
顾清河没抬头。
“很奇怪。”
“怎么奇怪?”
“它没有正常的细胞结构。”
“没有灵气。”
“没有妖气。”
“也没有阴气。”
林墨白:
“那是什么?”
顾清河:
“不知道。”
林墨白点头。
“很好。”
顾清河抬头。
“哪里好?”
“报告写了三页,结论两个字。”
“……”
“效率挺高。”
顾清河:“……”
虞时音坐旁边。
拿起报告。
“它还活着吗?”
“理论上死了。”
林墨白:
“实际上?”
顾清河沉默。
“昨天晚上。”
“它动过一次。”
“……”
林墨白看向密封箱。
“怎么动?”
“收缩。”
“多少?”
“大概两毫米。”
林墨白:“……”
“你们观察得挺细。”
顾清河:
“我们放了十六个传感器。”
“……”
林墨白看向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组织。
再看看周围一整套检测设备。
“待遇不错。”
就在这时。
会议室门开了。
陈守一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
盘古。
林墨白抬头。
沉默。
“你为什么又来了?”
盘古:
“看看。”
“看什么?”
盘古指密封箱。
“那个。”
“……”
林墨白立刻站起来。
挡在密封箱前。
“证物。”
“我知道。”
“不能吃。”
“我没说吃。”
“……”
林墨白盯着他。
盘古也看着林墨白。
五秒。
盘古:
“就闻一下。”
“不行。”
“……”
陈守一拉开椅子。
“老子就说别带他来。”
林墨白:
“你带来的。”
“他跟着我!”
“你不会关门?”
“……”
盘古已经自己找地方坐下。
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
虞时音看了一眼。
“里面是什么?”
“茶。”
林墨白:
“真的?”
盘古点头。
“真的。”
林墨白明显松了口气。
下一秒。
盘古补充:
“孜然在包里。”
“……”
顾清河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看看盘古。
又看看林墨白。
最后决定——
不问。
玄门会长这些年最大的成长。
就是知道什么事情不应该问。
顾清河重新说正事。
“还有一个发现。”
他调出监控记录。
屏幕上。
是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密封箱里的黑色组织。
原本一动不动。
突然——
轻轻收缩。
然后转了一个方向。
林墨白皱眉。
“它在转?”
“对。”
“朝哪里?”
顾清河打开玄门协会平面图。
画了一条线。
“西南。”
林墨白:
“然后?”
“我们最开始以为没有意义。”
“但是——”
顾清河把地图继续放大。
西南方向。
穿过会议室。
穿过玄门协会。
最终指向——
虞时音昨天晚上住的地方。
会议室安静下来。
虞时音脸上的笑意消失。
陈守一也坐直。
林墨白盯着地图。
“确定?”
“做过三次复核。”
“误差不到两度。”
林墨白没说话。
走到密封箱旁。
看着里面那块东西。
过了几秒。
“它在找她。”
顾清河:
“目前看。”
“是。”
虞时音下意识摸了一下眼睛。
陈守一脸色很难看。
“跟清歌当年一样。”
林墨白摇头。
“不完全一样。”
“哪里不一样?”
“当年是虞清歌先看见无界。”
“无界才顺着天命眼找回来。”
“现在——”
他指向箱子。
“时音根本没主动看它。”
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意味着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二十八年前。
无界需要等待天命眼主动观察。
现在——
它已经学会主动寻找天命眼。
盘古忽然开口。
“会进化。”
几个人同时看他。
女娲不在。
现在真正进去过无界的。
只有盘古。
林墨白:
“你以前见过?”
“里面的东西会学。”
“学什么?”
“很多。”
“比如?”
盘古想了一下。
“躲火。”
“……”
林墨白看着他。
“还有呢?”
“第一次烤的时候。”
“它不会跑。”
“第二只会。”
“第三只——”
盘古停顿。
“看见我生火就跑。”
“……”
陈守一:
“你当年到底吃了多少?”
盘古想了想。
“忘了。”
“……”
林墨白:
“能把一个物种吃出条件反射。”
“你也挺厉害。”
盘古:“……”
虞时音没忍住笑了一下。
原本沉重的气氛松了些。
但林墨白很快重新看向顾清河。
“它怎么定位?”
“还在研究。”
“靠天命眼的力量?”
“很可能。”
“能隔绝吗?”
“试过。”
顾清河拿出记录。
“昨晚先用了镇灵阵。”
“没用。”
“隔因符。”
“没用。”
“空间封锁。”
“还是没用。”
林墨白皱眉。
“那它靠什么?”
顾清河:
“我们怀疑它感应的不是力量。”
“是什么?”
“存在。”
林墨白没听明白。
“说人话。”
顾清河:
“只要虞小姐还是天命眼。”
“它就知道她存在。”
会议室再次安静。
陈守一:
“那不还是二十八年前的问题?”
“对。”
顾清河点头。
“如果按照当年的办法。”
“理论上只有——”
他没说完。
林墨白已经抬头。
“断因。”
没人说话。
虞时音也沉默下来。
陈守一第一时间:
“不行。”
林墨白:
“当然不行。”
顾清河:
“我只是说理论。”
林墨白靠回椅背。
“理论留档。”
“方案废除。”
“……”
顾清河:
“那怎么办?”
林墨白看着地图。
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
他突然问:
“定位这个东西。”
“有距离限制吗?”
顾清河:
“不知道。”
“方向准吗?”
“目前很准。”
“它能判断距离?”
“……”
顾清河一愣。
“这个还没测。”
林墨白坐直。
“那就测。”
“怎么测?”
“把时音带远一点。”
虞时音:
“多远?”
“先十公里。”
“再五十。”
“一百。”
“如果方向一直正确。”
“再测别的。”
顾清河:
“别的?”
林墨白点头。
“假信号。”
陈守一皱眉。
“什么意思?”
林墨白指着密封箱。
“既然它会定位。”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躲?”
“……”
“让它找错不就行了。”
顾清河愣住。
虞时音也反应过来。
“你想复制天命眼的气息?”
“差不多。”
“能复制?”
“不知道。”
林墨白看向顾清河。
顾清河:“……”
“你别看我。”
“玄门技术部门。”
“……”
“想办法。”
顾清河头开始疼了。
“天命眼不是手机信号。”
林墨白:
“我知道。”
“不能复制粘贴。”
“那就模拟。”
“怎么模拟?”
林墨白想了一下。
“你问我?”
顾清河:“……”
“不是你提的吗?!”
“我负责需求。”
“……”
“技术实现归你。”
顾清河:“……”
陈守一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
“你以前也是这样。”
林墨白转头。
“什么?”
“提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实现的东西。”
“然后让别人做。”
“……”
林墨白点头。
“管理能力看来没退步。”
陈守一:“……”
顾清河脸色已经开始发黑。
三小时后。
玄门实验室。
虞时音坐在阵法中央。
周围站着十几个阵师、符师。
桌上甚至摆了两台电脑。
一堆线路连着阵盘。
林墨白站玻璃外。
看了半天。
“现在玄门画符要插USB了?”
顾清河:
“数据采集。”
“哦。”
林墨白指向另一台电脑。
“这个?”
“灵场波形。”
“这个?”
“因果扰动。”
“那个?”
“天命眼开启时的空间变化。”
林墨白点头。
“挺现代。”
陈守一站旁边。
看得表情复杂。
“二十八年前我们还在拿罗盘。”
林墨白:
“时代进步。”
“……”
“再过几年可能玄首印都能扫码。”
陈守一:
“你最好别给他们灵感。”
实验开始。
虞时音开启天命眼。
银光亮起。
与此同时。
楼上会议室。
密封箱里的无界组织——
猛地收缩!
监控画面实时传来。
顾清河:
“反应增强。”
“多少?”
“三倍。”
林墨白盯着数据。
“关掉。”
虞时音闭眼。
几秒后。
组织恢复。
再次开启。
再次收缩。
第三次。
同样。
林墨白:
“确定了。”
“它确实在感应天命眼。”
顾清河点头。
“接下来模拟。”
阵师启动另一座阵法。
刚才记录下来的灵场波形被重新放大。
银色光芒在另一间实验室亮起。
没有虞时音。
只有一个空阵。
所有人盯着监控。
十秒。
二十秒。
没有反应。
顾清河:
“失败。”
林墨白:
“正常。”
“你还挺乐观。”
“第一次就成功的话你们工资应该涨。”
顾清河:“……”
第二次。
加入因果扰动。
失败。
第三次。
加入空间频率。
失败。
第四次。
还是失败。
一直到第七次。
阵法启动。
银光亮起。
会议室里的黑色组织。
突然——
动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
顾清河:
“有反应!”
林墨白:
“方向?”
“正在测。”
几秒后。
电脑上出现箭头。
不再指向虞时音。
而是——
指向模拟阵。
顾清河猛地抬头。
“成功了。”
虞时音眼睛也亮了。
陈守一走近屏幕。
“真骗过去了?”
“至少这块组织被骗过去了。”
林墨白靠着桌子。
嘴角慢慢扬起来。
“行。”
“接下来?”
“放大。”
“多大?”
林墨白:
“能多大多大。”
顾清河:“……”
“你想干什么?”
林墨白指向昆仑地图。
“它不是想找天命眼吗?”
“嗯。”
“给它一个。”
顾清河愣住。
陈守一也明白了。
“你想把假信号放在昆仑?”
“不是。”
“那哪里?”
林墨白打开地图。
西边。
群山。
东边。
荒海。
北境。
终年冰封。
南境。
则有一片极少有人踏足的——
归墟荒原。
所有人:“……”
顾清河:
“你认真的?”
“嗯。”
“为什么选这里?”
林墨白:
“没人。”
“……”
“它爱找慢慢找。”
陈守一看着地图。
突然笑了。
“你这是给无界假地址。”
林墨白:
“差不多。”
虞时音也走过来。
“可是如果它真的在那里开门呢?”
林墨白:
“所以不能随便选。”
“那?”
“找一个我们能控制的位置。”
“布阵。”
“监控。”
“等它。”
顾清河反应过来了。
“你不是想躲它。”
林墨白看向他。
“为什么要躲?”
他伸手。
点了点地图。
“二十八年前。”
“我们一直被它追着跑。”
“它找虞清歌。”
“我们关门。”
“它再找。”
“我们再堵。”
林墨白抬头。
“这次换一下。”
虞时音:
“换什么?”
林墨白笑了。
“我们告诉它门在哪。”
会议室安静下来。
陈守一看着他。
“然后?”
“等它开。”
“再然后?”
林墨白:
“抓现行。”
顾清河:
“你知道从门后出来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
“可能很危险。”
“知道。”
“那你还——”
林墨白指向旁边。
“我们有盘古。”
所有人慢慢转头。
角落。
盘古原本正在喝茶。
听到自己名字。
抬头。
“怎么?”
林墨白:
“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鱿鱼可能要来了。”
盘古放下茶杯。
站起来。
眼神瞬间认真。
“什么时候?”
“……”
林墨白:“还不知道。”
盘古:
“今天?”
“不一定。”
“明天?”
“不一定。”
“这星期?”
“不知道。”
盘古沉默。
然后拿出手机。
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墨白:
“你干嘛?”
盘古:
“买炭。”
“……”
陈守一转身。
虞时音低头笑。
顾清河扶额。
林墨白走过去。
“不是让你准备这个!”
“那准备什么?”
“打架。”
“哦。”
盘古想了想。
“打完再烤?”
“……”
林墨白盯着他。
足足五秒。
“先打完再说。”
盘古点头。
“行。”
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林墨白:
“你还买?”
盘古:
“炭又不会坏。”
“……”
晚上。
第一次大型模拟开始。
玄门在一处废弃试验场。
布置了完整的——
伪天命阵。
阵法启动。
银色光柱缓缓升起。
几十公里外。
真正的虞时音。
天命眼完全关闭。
玄门协会内。
黑色组织开始疯狂收缩。
方向。
牢牢指向试验场。
顾清河看着数据。
“成功。”
陈守一:
“稳定吗?”
“非常稳定。”
林墨白看着屏幕。
没有笑。
“维持。”
“多久?”
“一晚上。”
间慢慢过去。
零点。
没有异常。
一点。
仍然没有。
亮点。
归墟荒原的空间乱流开始出现轻微波动。
到了凌晨三点。
伪天命阵上方。
夜空突然——
裂开一条黑线。
值守弟子瞬间站起。
“会长!”
“归墟出现空间裂痕!”
顾清河直接冲到阵盘前。
“多大?”
“目前两寸!”
“还在增长!”
林墨白也站起来。
陈守一。
虞时音。
盘古。
全部看向影像。
黑线。
三寸。
五寸。
一尺。
越来越长。
盘古站起。
“来了。”
林墨白:
“你先坐下。”
“……”
裂缝持续扩张。
很快达到两尺。
突然——
停住。
顾清河皱眉。
“为什么停?”
林墨白没有回答。
因为裂缝里面。
缓缓伸出了一根——
黑色触手。
盘古眼睛越来越亮。
林墨白看都没看他。
“你敢拿烧烤架我就把你送回去。”
盘古:“……”
手默默从随身包旁边收回来。
触手没有攻击。
只是悬在半空。
轻轻摆动。
像在感知。
虞时音:
“它在确认。”
林墨白:
“嗯。”
几息后。
触手突然停住。
接着——
猛地缩回!
黑色裂缝迅速变小。
顾清河脸色一变。
“识破了!”
林墨白:
“关闭伪天命阵!”
银光瞬间熄灭。
可裂缝仍然在缩。
一尺。
半尺。
三寸。
眼看就要完全消失。
突然。
轰!!!
一道玄光。
毫无征兆地从裂缝另一侧轰出!
林墨白腰间的玄首令猛然亮起!
陈守一掌心的代玄印也同时浮现!
一内。
一外。
两道玄印。
竟然同时与那道陌生玄光产生共鸣!
林墨白脸色骤变。
“不是我。”
陈守一:
“也不是老子!”
所有人都愣住。
既然不是林墨白。
不是陈守一。
那么无界另一侧——
为什么会有玄首权柄?
裂缝被那股力量强行卡住。
随后。
通讯阵里开始传出刺耳杂音。
滋——
滋滋——
一个很弱的声音。
从无界另一端传来。
“……林……”
林墨白猛地抬头。
陈守一整个人瞬间僵住。
又一声。
比刚才清楚一点。
“……墨白……”
虞时音眼神骤变。
她听过这个声音。
陈守一更听过。
虞清歌。
陈守一一步冲到阵前。
“清歌!”
杂音越来越强。
裂缝剧烈震动。
“假的……”
林墨白皱眉。
“什么假的?”
声音断断续续。
“它……知道……”
“知道什么?”
“别骗它……”
砰!!!
裂缝彻底关闭。
所有监测阵盘。
同时熄灭。
研究院里。
死一般安静。
陈守一死死盯着已经黑掉的影像。
手在发抖。
“是她。”
林墨白没有否认。
“嗯。”
二十八年来。
第一次。
他们不是从照片。
不是从信。
也不是从破碎记忆里。
听见虞清歌。
而是——
真正从无界另一端。
林墨白低头。
看向手里的玄首令。
令牌上还残留着一丝陌生,却又与自己同源的玄力。
他皱眉。
“等等。”
陈守一:
“怎么?”
“刚才锁住裂缝的玄首权柄是谁的?”
顾清河:
“会不会是虞清歌?”
“不对。”
林墨白摇头。
“她不是玄首。”
陈守一也沉默。
林墨白看向盘古。
盘古正在盯着刚才裂缝出现的位置。
很认真。
林墨白突然有种感觉。
“你是不是知道?”
盘古点头。
“知道一点。”
“……”
林墨白眼皮一跳。
“又知道一点?”
“嗯。”
“那你说。”
盘古:
“虞清歌当年进无界的时候。”
“带走了一样东西。”
陈守一:
“什么?”
盘古看向林墨白。
“玄门。”
所有人:“……”
林墨白沉默。
“你重新说。”
盘古:
“玄门。”
“哪个玄门?”
“玄首的门。”
“……”
林墨白揉了揉眉心。
“你说话能不能稍微完整一点?”
“可以。”
盘古想了想。
“她进去的时候,把玄首的门也带进去了。”
陈守一皱眉。
“什么叫玄首的门?”
盘古:
“不知道你们后来怎么叫。”
“以前叫——”
玄界门。
林墨白动作一顿。
顾清河脸色也瞬间变了。
“玄界门……”
陈守一:
“你知道?”
顾清河慢慢摇头。
“只在玄门最古老的传说里见过。”
林墨白:
“用途?”
顾清河:
“传说历代玄首并不是单纯掌管玄门。”
“他们拥有一扇只属于玄首的门。”
“能连接……”
他停顿。
“世界边界。”
林墨白缓缓看向盘古。
“所以二十八年前。”
“虞清歌进无界的时候。”
“把这扇门带走了?”
盘古点头。
空气又开始沉重。
林墨白盯着盘古。
半天。
“这事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盘古:
“你们没问。”
“……”
陈守一闭上眼。
虞时音捂住嘴。
顾清河默默转身。
林墨白深吸一口气。
“盘古。”
“嗯?”
“从现在开始。”
“我问一句。”
“你最好自己补充十句。”
盘古想了想。
“那很累。”
林墨白:“……”
虞时音终于笑出了声。
刚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
硬是被两个人重新扯回来。
林墨白坐下。
看向那已经熄灭的阵盘。
“伪天命方案失败。”
顾清河:
“彻底失败?”
“嗯。”
“无界学会分辨真假了。”
“再骗没意义。”
陈守一:
“那下一步?”
林墨白沉默片刻。
看向盘古。
“找女娲。”
“再查玄界门。”
“还有——”
他看向无界方向。
“想办法把虞清歌接回来。”
陈守一抬头。
林墨白看他一眼。
“先别激动。”
“……”
“不是现在开门。”
“老子没说。”
“你脸上写了。”
“……”
虞时音笑了一下。
这一次。
他们没有重新失去方向。
恰恰相反。
无界刚刚亲自告诉他们——
虞清歌还活着。
至少。
她还存在。
而且她仍然在门后。
阻止着什么。
只是现在。
他们必须先弄清楚。
二十八年前。
她到底带进无界的那扇——
玄界门。
究竟是什么。
角落里。
盘古突然问:
“所以今天不来了?”
林墨白转头。
“什么不来?”
“鱿鱼。”
“……”
陈守一起身就走。
顾清河去关设备。
虞时音已经开始笑。
林墨白看着盘古。
很久。
“你刚才听见虞清歌说话了吧?”
“听见了。”
“听见无界已经识破我们了吧?”
“听见了。”
“知道现在情况很严重吧?”
“知道。”
“那你还惦记鱿鱼?”
盘古认真点头。
“一码归一码。”
“……”
林墨白最后只能叹气。
“二十八年。”
“你是真没白想。”
盘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