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澜川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

林墨白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

不是生产。

不是销售。

也不是天庭工作群。

而是——

天地通物流通知。

林墨白低头。

屏幕上只有几行字。

“您有一件来自东海龙宫的跨界包裹。”

“寄件人：东海龙王。”

“货物类型：冷链生鲜。”

“重量：30公斤。”

林墨白：“……”

他盯着“冷链生鲜”四个字。

足足看了五秒。

虞时音刚好走过来。

“怎么了？”

林墨白把手机递给她。

虞时音看完。

也安静了。

几秒后。

她抬头。

“龙宫为什么给你寄生鲜？”

林墨白把手机拿回来。

“我也想知道。”

“你以前和龙王关系很好？”

“可能。”

“那他会寄什么？”

林墨白想了想。

“海鲜？”

虞时音：“……”

好像。

又很合理。

林墨白继续往下看。

物流状态：

“货物已离开东海龙宫。”

“正转运至南天门分拨中心。”

“特殊备注：低温保存。”

他眉头慢慢皱起来。

“等一下。”

虞时音：“又怎么？”

“天地通有冷链了吗？”

“昨天玉帝不是还说没有？”

“对。”

林墨白立刻点开天地通物流升级项目组。

里面已经炸了。

天地通筹备处：

“东海龙宫首件冷链货物已进入系统。”

鲁班：

“低温运输法阵已临时启动。”

南天门：

“分拨中心目前无独立冷库。”

太白金星：

“可先借用广寒宫低温阵？”

群里瞬间安静。

几秒后。

嫦娥：

“不借。”

林墨白：“……”

哪吒：

“为什么？”

嫦娥：

“上次你们把一箱东海海货放我那里，味道三天没散。”

哪吒：

“不是我放的。”

二郎真君：

“是你。”

哪吒：

“你有证据？”

二郎真君：

“监控。”

哪吒：“……”

林墨白看着群聊。

慢慢闭眼。

“天庭现代化最大的贡献。”

虞时音：“什么？”

“开始有监控证据了。”

“……”

他继续往下。

天地通筹备处：

“目前建议临时采用寒冰符阵维持温度。”

鲁班：

“可行。”

南天门：

“预计保冷时间四个时辰。”

林墨白看到这里。

立刻打字。

“运输全程多久？”

对面很快回复。

“目前预计两个时辰内送达人间。”

林墨白：

“那可以。”

“但是下次冷链货物必须提前标识。”

“还要有目标温度。”

“不能只写低温。”

天地通筹备处：

“目标温度为何？”

林墨白：“……”

他停了几秒。

“你们寄冷链连温度要求都没问？”

群里安静。

东海龙宫突然有人上线。

昵称：

龟丞相。

“龙宫所寄之物，保持寒凉即可。”

林墨白：“……”

“寒凉是多少度？”

龟丞相：

“不可温热。”

“……”

林墨白：

“我问的是温度。”

龟丞相：

“摸起来凉。”

林墨白：“……”

虞时音已经开始笑。

林墨白盯着手机。

打字。

“那我换个问法。”

“结冰会坏吗？”

龟丞相：

“不会。”

“超过十度？”

“最好不要。”

林墨白：

“那就按0到5度做。”

龟丞相：

“甚好。”

林墨白把手机放下。

“参数终于被逼出来了。”

虞时音：“你现在连龙宫的冷链标准都要管？”

林墨白抬头。

“不然货坏了算谁的？”

“……”

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什么货？”

林墨白：“龙宫寄的。”

老板动作停住。

“东海龙宫？”

“嗯。”

“什么东西？”

“冷链生鲜。”

老板眼睛慢慢亮起来。

林墨白看见。

“你先别想。”

老板：“我什么都没说。”

“你看起来已经想到海鲜供应链了。”

老板：“……”

中午十一点二十。

天地通通知再次弹出。

“货物已抵达南天门分拨中心。”

下一条。

“正在进行跨界冷链转运。”

又过了十分钟。

“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人间接引点。”

林墨白看了一眼时间。

又看了一眼公司门口方向。

“这次不会又直接落门岗吧？”

虞时音：“按现在的系统，应该会。”

“……”

林墨白揉了揉眉心。

“天地通什么时候能学会预约送货？”

十五分钟后。

厂区门岗。

一道蓝白色光柱从天而降。

保安已经比上次淡定很多。

至少没有直接站起来喊“什么东西”。

只是拿起对讲机。

“林主管。”

林墨白在电话另一边。

“到了？”

“嗯。”

“什么东西？”

保安沉默两秒。

“一个很大的箱子。”

“多大？”

“差不多……”

保安看了一眼。

“冰箱那么大。”

林墨白：“……”

他站起来。

拿车钥匙。

走两步。

停住。

又放下。

虞时音看他。

“又习惯性拿钥匙？”

林墨白面无表情。

“最近快递太多。”

两人来到门岗。

天地通快递仙使站在那里。

这一次不是一个人。

两个人。

旁边还有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白色仙禽。

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银色箱体。

表面覆盖着薄薄寒霜。

林墨白看了一眼。

满意点头。

“这次知道超重件两个人搬了。”

快递仙使：“……”

旁边那个仙使明显愣了一下。

第一个赶紧低声：

“玄首以前特别交代过。”

第二个立刻站直。

“明白。”

虞时音转过头。

肩膀又开始抖。

林墨白完全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外包装？”

“完好。”

“温度？”

“当前三度。”

“不错。”

“有温度记录吗？”

仙使递过一个灵纹终端。

上面居然真的有一条运输温度曲线。

从东海龙宫出库开始。

2.8度。

3.1度。

2.9度。

3.4度。

一路都在0到5度之间。

林墨白看着。

这次真的有点意外。

“进步很快。”

仙使明显露出一点骄傲。

“天地通已上线冷链试行模块。”

林墨白点头。

“可以。”

旁边仙使立刻小声：

“记下来。”

林墨白：“？”

第一个仙使轻咳。

“鲁班大人说，玄首说‘可以’的地方最好都记录。”

林墨白：“……”

虞时音已经快笑出声。

老板也赶来了。

看见银色冷链箱。

围着转了一圈。

“真的从龙宫寄来的？”

林墨白：“嗯。”

“能开吗？”

“这是我的快递。”

“我就看看。”

“……”

“你最近对我的私人快递兴趣很大。”

老板：“……”

最终。

冷链箱还是被搬进了研发楼后面的样品接收区。

原因很简单。

三十公斤。

而且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林墨白坚决不允许直接搬去办公室。

“万一漏水呢？”

老板：“……”

“万一有活的呢？”

虞时音：“……”

“万一会咬人呢？”

天地通仙使：“……”

仙使小心翼翼：

“玄首。”

“嗯？”

“货物申报为生鲜。”

“没写活体。”

林墨白点头。

“那至少暂时不用叫安环。”

箱子放好。

签收完成。

天地通仙使离开。

所有人围着箱子。

老板。

虞时音。

研发主管。

甚至生产经理陈志海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也过来了。

林墨白看着这一圈人。

“你们都没事做？”

生产经理：“刚好路过。”

林墨白看他。

“你从三号车间路过到研发楼？”

陈志海：“……”

“绕了一点。”

林墨白懒得拆穿。

开始开箱。

第一层。

保温层。

第二层。

冰晶阵盘。

第三层。

一张龙宫的礼单。

林墨白拿起来。

看不懂。

顾清河没在。

他直接拍照发群里。

“谁看得懂？”

太白金星回复最快。

“东海龙宫礼单。”

林墨白：

“内容。”

太白：

“东海龙王贺玄首归位，赠深海珍馐一份。”

林墨白：“……”

“珍馐是什么？”

太白：

“继续开。”

林墨白：“……”

他把礼单放旁边。

继续。

最终。

保温内胆打开。

所有人一起低头。

然后——

安静了。

里面。

趴着一只——

龙虾。

非常大的龙虾。

大到什么程度？

它整个身体几乎占满了冷链箱。

两只巨大的螯被固定。

触须盘在里面。

甲壳深红偏蓝。

单看一只钳子，都快赶上普通人的小臂。

老板：“……”

生产经理：“……”

研发主管：“……”

虞时音：“……”

林墨白：“……”

足足十秒。

林墨白缓缓拿出手机。

看物流信息。

重量。

30公斤。

再看箱子里。

又看重量。

他终于开口。

“三十公斤……”

没人说话。

林墨白指着里面。

“一只龙虾？！”

老板终于忍不住：

“这得吃多久？”

林墨白盯着龙虾。

想了两秒。

“我能吃一年。”

虞时音：“……”

生产经理：“……”

下一秒。

箱子里的龙虾——

动了一下。

所有人同时后退。

林墨白：“……”

老板：“……”

林墨白慢慢看向天地通仙使离开的方向。

“不是说非活体吗？”

没人回答。

龙虾又动。

触须缓缓伸展。

其中一只眼睛——

竟然睁开了。

林墨白：“……”

虞时音：“……”

生产经理第一个：

“活的。”

林墨白看他。

“谢谢。”

“这个结论非常有帮助。”

陈志海：“……”

龙虾开始挣扎。

冰层被撞得咔咔响。

研发主管脸色变了。

“这东西不会出来吧？”

林墨白看了一眼固定螯的金色绳索。

“应该不会。”

虞时音：“你最好别说应该。”

“……”

下一秒。

啪！

其中一根固定绳——

断了。

林墨白：“……”

虞时音：“……”

老板：“……”

巨大的左螯缓缓抬起。

林墨白立即后退一步。

“很好。”

“现在可以叫安环了。”

龙虾猛地一撑。

整个身体从箱子里坐了起来。

甲壳碰到边缘。

砰！

冷链箱晃了一下。

所有人再次后退。

林墨白看着它。

表情逐渐复杂。

“东海龙宫送礼都这么有生命力？”

老板：“……”

巨型龙虾忽然张开口器。

发出一阵低沉声响。

虞时音愣了一下。

“它好像在说话。”

林墨白：“你听得懂？”

“不。”

“那你怎么知道？”

“它有因果波动。”

“……”

林墨白看着龙虾。

几秒后。

胸前镇玄钱忽然轻轻一震。

下一瞬。

一段陌生意思直接浮现在脑海。

“玄首……”

林墨白动作停住。

“你会说话？”

龙虾继续发出低沉声响。

林墨白脑海里再次浮现意思。

“龙王命我……”

“送来给玄首享用……”

林墨白：“……”

他沉默。

看向那只活蹦乱跳的三十公斤龙虾。

“你知道自己是礼物吗？”

龙虾：“……”

虞时音：“……”

老板：“……”

龙虾显然知道。

而且——

看起来相当平静。

这就更奇怪了。

林墨白想了想。

“你怕死吗？”

龙虾低沉叫了一声。

脑海翻译：

“能入玄首腹中，是荣幸。”

林墨白：“……”

他看着它。

足足五秒。

然后：

“你这个企业文化有点严重。”

老板：“……”

虞时音直接笑出来。

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响了。

三界通讯。

孙悟空。

“老林。”

林墨白看到名字。

接通。

“干嘛？”

悟空声音传来。

“听说老泥鳅给你送东西了？”

林墨白：“……”

他缓缓低头。

看龙虾。

又看手机。

“老泥鳅？”

“东海龙王啊。”

“……”

悟空笑得很开心。

“送啥了？”

林墨白：“三十公斤龙虾。”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墨白把手机拿远。

“你笑什么？”

悟空：

“这老泥鳅还是老样子！”

“每次送礼都怕别人吃不饱！”

林墨白：“……”

他看着龙虾。

“三十公斤叫怕我吃不饱？”

悟空：

“以前他送过你一条八百斤的鱼。”

林墨白：“……”

虞时音：“……”

老板：“……”

林墨白慢慢抬头。

“我以前吃完了吗？”

悟空：

“没有。”

“那怎么办？”

“俺老孙帮你吃了一半。”

林墨白：“……”

“还有一半？”

悟空：

“哪吒、杨戬、太白他们来了。”

“……”

林墨白沉默两秒。

“所以你们以前经常拿我家当自助餐？”

悟空：

“差不多。”

“……”

林墨白看着眼前的三十公斤龙虾。

突然觉得某些传统好像延续下来了。

他揉了揉眉心。

“行。”

“怎么？”

“晚上来吃。”

悟空那边瞬间：

“当真？”

“嗯。”

“俺马上——”

“等等。”

林墨白打断。

“别带一百个人。”

悟空：“……”

“你把俺当什么猴了？”

林墨白：“……”

“这个问题你最好别让我回答。”

电话挂断。

老板已经开始兴奋。

“晚上在你家？”

林墨白看他。

“你也想来？”

老板：“……”

“我只是觉得——”

林墨白立刻：

“你不用觉得。”

老板：“……”

虞时音站旁边。

看着三十公斤龙虾。

“你家厨房放得下？”

林墨白：“……”

这个问题——

非常实际。

他沉默几秒。

拿手机。

搜索自己家的锅。

最大。

28厘米。

再看龙虾。

“……”

“放不下。”

虞时音：“那怎么办？”

林墨白想了一下。

“公司食堂？”

老板瞬间抬头。

“可以。”

林墨白看他。

“这么爽快？”

“公司有大锅。”

“……”

“而且。”

老板看着龙虾。

眼睛开始亮。

“可以研究一下——”

林墨白瞬间挡在龙虾前面。

“这是吃的。”

老板：“……”

“不是研发原料。”

老板：“我就看看壳。”

“壳也不行。”

“……”

下午。

澜川新材发生了一件员工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公司食堂后厨。

突然开始处理一只三十公斤的巨型龙虾。

消息传播速度。

比公司任何正式通告都快。

不到半小时。

整个厂都知道了。

至于来源——

版本很多。

“老板买的。”

“客户送的。”

“研发新项目。”

“林主管中彩票。”

甚至还有人说：

“公司准备转型做海鲜。”

林墨白听到最后一个版本。

沉默足足五秒。

然后看老板。

“你最好真的没这个想法。”

老板：“……”

“本来没有。”

林墨白：“？”

“现在有一点。”

“没有！！！”

傍晚。

公司食堂。

三十公斤龙虾终于被分开处理。

蒸。

烤。

焗。

煮。

厨房全员上阵。

老板甚至临时宣布：

今晚自愿加餐。

不算正式公司活动。

但想留下的都能吃。

林墨白站在食堂门口。

看着越来越多员工。

脸上的表情逐渐不对。

“老板。”

“嗯？”

“我是不是请悟空来晚了？”

老板看了一眼已经快坐满的食堂。

“好像。”

“……”

下一秒。

食堂外。

一道金光落下。

一个穿着现代休闲服。

戴着帽子。

但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的家伙走进来。

身后还有两个。

哪吒。

杨戬。

林墨白：“……”

他盯着悟空。

“我是不是说了别带一百个人？”

悟空摊手。

“俺只带两个。”

“……”

“有没有问题？”

林墨白看了看三人。

“数量上没有。”

悟空大笑。

哪吒已经闻到香味。

眼睛亮了。

“龙虾？”

杨戬相对冷静。

“东海送的？”

“嗯。”

林墨白指食堂。

“进去。”

“自己找位置。”

悟空拍了拍他肩膀。

“老林。”

“怎么？”

“二十八年了。”

“嗯。”

“终于又能一起吃顿饭。”

林墨白动作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

脑海里。

又闪过一幅画。

同样是一张很大的桌子。

悟空坐在桌边。

哪吒抢东西吃。

杨戬皱着眉叫他们别吵。

远处。

虞清歌似乎在笑。

而自己——

正在骂悟空：

“那是最后一块！”

画面消失。

林墨白回过神。

悟空看着他。

没有问。

只是笑。

“走？”

林墨白也笑了一下。

“走。”

几人进入食堂。

虞时音已经在里面等着。

哪吒第一眼看到她。

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看林墨白。

再看虞时音。

嘴角慢慢扬起来。

林墨白立刻察觉。

“你最好别说话。”

哪吒：“？”

“我还没说。”

“你这个表情我见过。”

“……”

悟空在旁边笑得不行。

杨戬则默默找位置。

饭吃到一半。

哪吒终于还是忍不住。

“玄首。”

“嗯？”

“月老那边那根——”

林墨白手里的叉子停住。

抬眼。

“你想清楚再说。”

哪吒：“……”

悟空已经开始捶桌。

杨戬低头喝水。

肩膀明显也动了一下。

虞时音的耳朵慢慢红起来。

哪吒最后非常识相。

“我想说捆扎带质量不错。”

林墨白点头。

“很好。”

“懂得求生。”

哪吒：“……”

吃到最后。

三十公斤龙虾。

竟然真的——

差不多没了。

林墨白看着空掉的大盘。

再看悟空。

再看哪吒。

再看杨戬。

又看员工。

沉默。

“我本来以为能吃一年。”

虞时音：“……”

悟空：

“想多了。”

“……”

老板从旁边经过。

摸着下巴。

“其实如果龙宫以后愿意稳定供应——”

林墨白猛地转头。

“老板！！！”

整个食堂安静一秒。

然后——

全笑了。

夜色渐深。

这顿莫名其妙的跨界龙虾宴。

最终成了澜川新材员工很久以后都还在讨论的一件怪事。

没有人知道。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是谁。

那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少年是谁。

也没人知道为什么那个额头好像有一道竖纹的男人，一晚上几乎没说几句话。

他们只知道。

林主管最近认识的朋友——

越来越奇怪。

而林墨白自己。

在回家路上。

却难得安静了很久。

虞时音坐在副驾驶。

“想起什么了？”

“嗯。”

“以前的事？”

“很少。”

“开心吗？”

林墨白想了想。

“还行。”

“只是还行？”

他看着前方。

嘴角轻轻扬起。

“至少以前的我。”

“好像也没活得太无聊。”

虞时音看着他。

没再说话。

几秒后。

林墨白又补了一句。

“就是欠的东西有点多。”

虞时音：“……”

果然。

不能让他安静太久。

手机忽然震动。

天地通物流通知。

“冷链订单已完成。”

下面还有系统提示：

“感谢您参与天地通冷链测试。”

“请为本次配送评分。”

林墨白：“……”

虞时音：

“怎么？”

他把手机递过去。

“让我评分。”

“那你打多少？”

林墨白想了一下。

四颗星。

虞时音：“为什么少一颗？”

“寄件方没申报活体。”

“……”

“这个不是天地通的问题吧？”

林墨白：

“平台有审核责任。”

虞时音：“……”

提交。

下一秒。

天地通筹备处收到评价。

四星。

备注：

“冷链温控良好，配送时效良好。活体申报审核需加强。”

南天门分拨中心。

几个仙官围着评价。

沉默。

其中一人：

“玄首真的会评价。”

另一个：

“至少不是三星。”

“……”

而东海龙宫。

龟丞相也收到了物流回执。

龙王看完。

皱眉。

“为何四星？”

龟丞相：

“活体申报问题。”

龙王：“……”

“那只龙虾没有写活体？”

“没有。”

“谁填的单？”

“……”

龟丞相低头。

“臣。”

龙王看着他。

“下次注意。”

“是。”

停顿。

龙王忽然问：

“玄首吃完了吗？”

龟丞相看记录。

“已经签收并完成。”

龙王满意点头。

“那就好。”

“下次给他寄条鱼。”

龟丞相：“……”

人间。

林墨白突然打了个喷嚏。

“哈啾！”

虞时音：

“又怎么？”

林墨白揉了揉鼻子。

看着夜色。

沉默两秒。

“不知道。”

“突然感觉冷链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