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第四章:玄首?什么玄首?
最后更新: 2026年8月26日 上午10:25
总字数: 8057
“你终于回来了。”
监控室里。
这句话落下以后,足足十几秒没人说话。
准确来说——
只有虞时音听见了。
林墨白听不见。
安环主管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从虞时音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来看,林墨白知道那东西说的绝对不是什么:
欢迎加入澜川新材这个大家庭。
“它说什么?”
虞时音看着他。
“你终于回来了。”
林墨白:“……”
他下意识低头。
胸前那枚铜钱依旧滚烫。
“确定?”
“确定。”
“原话?”
“嗯。”
林墨白沉默。
然后回头。
身后什么都没有。
他又转回来。
“还在?”
虞时音摇头。
“不见了。”
“什么时候?”
“说完以后。”
“……”
林墨白揉了揉眉心。
很好。
事情越来越麻烦。
如果那个东西说的是——
你终于来了。
那还比较符合穿越剧本。
但它说的是:
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回”字。
完全是两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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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主管看看林墨白。
又看看虞时音。
“你们两个……”
“嗯?”
“到底在讲什么?”
林墨白想了想。
“设备安全问题。”
安环主管:“?”
“刚才你们不是说什么‘它’?”
“设备。”
“设备会说话?”
“智能化。”
“……”
安环主管脸都黑了。
“林墨白。”
“开玩笑。”
林墨白拍了拍他的肩。
“监控备份一份给我。”
“为什么?”
“研究。”
“你又不是设备部。”
“我差点死在下面。”
“……”
这个理由很充分。
安环主管最终还是点头。
“我发你。”
“谢谢。”
林墨白转身。
“虞时音。”
“嗯?”
“走。”
“去哪?”
“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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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
行政楼。
人力资源部。
林墨白站在柜台前。
人力资源专员抬头看他。
“林主管?”
“查个人。”
“谁?”
林墨白看向虞时音。
虞时音回忆了一下。
“男性。”
“三十五到五十岁左右。”
“蓝色工作服。”
人力资源专员:“……”
林墨白:“……”
这个范围确实有点大。
澜川新材六百多号员工。
生产部、设备部、仓库、工程部一大片蓝色工作服。
人力资源专员迟疑。
“名字呢?”
“不知道。”
“部门?”
“不知道。”
“工号?”
“不知道。”
“照片?”
“没有。”
“……”
她抬头看着林墨白。
眼神里写满了一句话:
你来消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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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白咳了一声。
“再加一个条件。”
“什么?”
“可能已经离职。”
“什么时候离职?”
“不知道。”
“……”
“也可能……”
林墨白顿了一下。
“已经死了。”
人力资源专员:“……”
虞时音:“……”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林墨白马上补充:
“工伤事故。”
“我们想查三号线以前有没有发生过严重工伤。”
人力资源专员这才松了口气。
“你早说。”
林墨白:“……”
我总不能跟你说我们在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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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资源专员打开系统。
“查多久?”
林墨白想了想。
“公司成立到现在。”
“二十三年?”
“嗯。”
“等一下。”
键盘声响起。
几分钟后。
一份记录被调出来。
“重大工伤其实不多。”
“死亡事故……”
她移动鼠标。
突然停住。
“有一宗。”
林墨白和虞时音同时看过去。
“什么时候?”
“十一年前。”
“哪里?”
人力资源专员看着屏幕。
“三号车间。”
两个人都没说话。
“具体?”
“旧系统记录不完整。”
“姓名?”
“赵启明。”
“年龄?”
“当时四十一。”
“职位?”
“生产技术员。”
“事故原因?”
人力资源专员继续往下。
眉头慢慢皱起。
“这里写的是……”
“卷入设备。”
林墨白脸上的轻松消失了一点。
“有照片吗?”
“应该有旧员工档案。”
“能看?”
“内部资料不能随便给你。”
“我知道。”
林墨白点头。
“你打开,我看一眼。”
人力资源专员犹豫。
“林主管……”
“今天三号线又发生安全事故。”
林墨白指了指自己。
“差点把我砸了。”
“我现在需要确认是不是历史设备问题。”
这个理由再次非常合理。
最终。
档案打开。
证件照出现在屏幕上。
蓝色工作服。
四十岁左右。
国字脸。
头发有些稀疏。
人力资源专员问:
“是他?”
林墨白没回答。
看向虞时音。
虞时音盯着照片。
很久。
最后摇头。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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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林墨白皱眉。
“确定?”
“确定。”
“脸都那样了你还能认?”
人力资源专员一脸茫然。
“什么脸?”
林墨白:“……”
“没事。”
差点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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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死亡记录吗?”
“工伤死亡就这一宗。”
“员工在职期间因其他原因死亡呢?”
人力资源专员重新搜索。
“那就多了。”
十几年时间。
疾病。
交通事故。
意外。
各种原因。
林墨白和虞时音一个个看。
都不是。
直到最后。
虞时音忽然问:
“外包人员呢?”
林墨白转头。
“什么意思?”
“那个工作服。”
她想了想。
“没有公司标志。”
林墨白眼神一动。
刚才她一直说蓝色工作服。
但澜川新材现在的生产制服左胸位置都有公司标志。
如果没有……
“以前的制服呢?”
人力资源专员回答:
“至少十五年前就有标志了。”
林墨白:
“外包人员记录在哪里?”
“这个不归我们。”
“谁管?”
“采购或者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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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白叹气。
“找只鬼比找供应商资料还麻烦。”
人力资源专员:“?”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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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7
采购部。
旧供应商档案。
十一年前。
十二年前。
十三年前。
林墨白第一次发现。
这个世界虽然换了。
但公司的文件管理水平依旧非常符合制造业传统。
文件夹。
纸箱。
旧硬盘。
甚至还有一本手写登记簿。
林墨白翻着翻着。
“我开始怀念电子化了。”
虞时音站在旁边。
“你原来的公司没有纸质文件?”
“有。”
“那你怀念什么?”
“怀念不存在的理想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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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
虞时音突然停下。
“等等。”
她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
《三号生产线改造工程外包人员登记》
时间:
十二年前。
林墨白接过。
承包单位:
恒建工业设备有限公司。
参与人数:
十七人。
后面附有证件复印件。
一张。
两张。
三张。
翻到第十一张。
虞时音的手突然停住。
林墨白马上注意到。
“是他?”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资料转过来。
照片里。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着镜头。
瘦。
脸很长。
穿着没有任何标志的蓝色工作服。
姓名:
许建安。
林墨白看向虞时音。
她轻轻点头。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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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但问题更多了。
林墨白往下看。
“许建安。”
“三十七岁。”
“设备安装工。”
“十二年前参与三号线改造。”
然后——
没了。
“死亡记录?”
没有。
“事故?”
没有。
“离场记录?”
有。
项目结束以后正常退场。
林墨白皱眉。
“所以他没死?”
虞时音:
“我不知道。”
“没死怎么变成那个样子?”
“你问我?”
“……”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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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白拿手机拍下资料。
“查公司。”
采购同事在旁边说:
“恒建?”
“嗯。”
“早倒闭了。”
林墨白抬头。
“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了吧。”
“为什么?”
“不清楚。”
“还有联系人?”
“旧档案可能有。”
翻到最后。
果然。
公司地址。
电话。
负责人。
但电话大概率早已失效。
林墨白还是拨了。
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很好。”
他挂掉。
“地址呢?”
虞时音看过去。
临江市西郊,长宁工业园17号。
林墨白把地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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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胸前铜钱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烫。
是——
震。
林墨白动作停住。
“怎么了?”
虞时音问。
他把铜钱拿出来。
“刚才动了一下。”
“自己?”
“嗯。”
两个人同时看向那份资料。
准确来说。
看向许建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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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钱再次震动。
嗡。
这一次非常清楚。
虞时音也看见了。
“它在回应?”
林墨白盯着铜钱。
“更像提醒。”
“提醒什么?”
“不知道。”
他把资料合上。
“看来下班以后有地方去了。”
虞时音看他。
“你要去?”
“当然。”
“可能有危险。”
“所以?”
“……”
林墨白把铜钱塞回衣服里。
“那东西已经找到公司来了。”
“今天切膜。”
“然后差点砸死我。”
“我如果当没看见,它明天是不是应该去我家敲门?”
虞时音没说话。
林墨白继续:
“我不喜欢等麻烦找上门。”
“能主动找到它,最好。”
这句话。
和刚才会议室里那句“不喜欢被人欺负”,几乎是同一个意思。
虞时音忽然有些明白。
眼前这个林墨白虽然和昨天那个完全不一样。
但他的性格其实并不复杂。
他不喜欢惹事。
甚至嫌麻烦。
可一旦事情已经找上他——
他更不喜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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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去。”
虞时音突然说。
林墨白看她。
“你?”
“嗯。”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是研发工程师。”
虞时音:“?”
“我去找鬼,已经很不正常。”
林墨白一本正经。
“再带个研发工程师去,人员配置更奇怪。”
虞时音:“……”
“而且你能看见它。”
“所以我才应该去。”
“正因为你能看见才危险。”
“你看不见。”
虞时音反问。
“那你一个人去,准备跟空气打架?”
林墨白:“……”
致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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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两秒。
“行。”
“但是有条件。”
“什么?”
“看见不对马上走。”
“你呢?”
“我?”
林墨白摸了摸胸前铜钱。
“它好像怕这个。”
虞时音看着他。
“你会用吗?”
林墨白沉默。
“……”
“不会。”
“那你哪来的自信?”
“主要靠气势。”
虞时音终于忍不住。
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这是林墨白第一次看见她笑。
很淡。
一闪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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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6
计划部。
林墨白重新坐回电脑前。
然后发现——
自己离开的一个多小时里。
世界没有因为闹鬼停止运转。
相反。
消息更多了。
销售:
客户不同意延迟。
物流:
货柜时间无法修改。
生产:
二号线原订单客户也催了。
研发:
六号线下午试产材料已到。
仓库:
还有两个订单原料不足。
林墨白看着屏幕。
“……”
周远从隔壁探头。
“林主管。”
“嗯?”
“三号线怎么样?”
林墨白喝了口已经彻底凉掉的咖啡。
“短期应该开不了。”
“机器问题很严重?”
林墨白想了一下。
“不是机器的问题。”
“那是什么?”
林墨白看着他。
“你确定想知道?”
周远愣了一下。
然后非常识相。
“不想。”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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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白重新打开排程。
二号线插单。
出口单延后。
五号线提前切换。
六号线研发试产不动。
七号线调整后续订单。
十几分钟。
新的计划完成。
林墨白点击发送。
生产。
销售。
仓库。
物流。
采购。
全部抄送。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
长长吐出一口气。
穿越第一天。
上午十一点半。
他已经完成:
发现自己穿越。
重新排生产计划。
遇鬼。
差点被砸死。
得到一枚会发热的铜钱。
向一个刚认识——准确来说是对方认识自己两年——的女人坦白穿越。
找到疑似鬼的身份。
并且约好下班以后去调查。
林墨白突然觉得。
今天的信息量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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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
办公室外传来声音。
林墨白抬头。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口。
西装。
没有打领带。
身后跟着秘书。
整个计划部几乎同时安静了一点。
周远低声:
“老板。”
林墨白:“……”
很好。
又一个他不认识但必须认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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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过来。
看了一眼林墨白。
又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新排程。
“听说三号线出事了?”
“嗯。”
“你没受伤?”
“没有。”
“那就好。”
老板点头。
非常自然地坐到旁边空椅子上。
“订单呢?”
“重新排了。”
“能出?”
“能。”
“损耗会高一点。”
“没关系。”
老板回答得很干脆。
“安全第一。”
林墨白对他的第一印象稍微好了点。
至少不像那种机器冒烟还问能不能先生产完再修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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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准备起身。
突然又停下。
他看向林墨白。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林墨白心里顿时警觉。
不会吧。
虞时音能看出来。
这老板也能?
“怎么了?”
老板看了他几秒。
然后说:
“不知道为什么。”
“嗯?”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林墨白:“……”
来了。
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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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在旁边听见。
马上接话。
“我也觉得。”
林墨白转头。
“你又觉得什么?”
周远:
“林主管你今天比较……”
他想了半天。
“帅?”
“……”
林墨白面无表情。
“你下午不用加班了。”
周远眼睛一亮。
“真的?”
“想得美。”
“……”
老板笑了一声。
但目光仍然停在林墨白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
那眼神——
让林墨白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像虞时音那样在“看”。
更像是——
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
但老板最后什么也没问。
只是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
走出两步。
又回头。
“对了。”
林墨白:
“老板?”
老板若有所思。
“我觉得三号线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林墨白:“……”
他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老板。
然后看向周远。
“老板平时是不是很喜欢说‘我觉得’?”
周远点头。
“对啊。”
“经常?”
“经常。”
“准吗?”
周远想了想。
“还挺准的。”
林墨白沉默。
很好。
又记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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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2
临江市。
玄门协会总部。
这是一栋藏在老城区里的三层建筑。
外表看起来甚至有些破旧。
门口没有牌匾。
没有香炉。
更没有任何“玄门”的标志。
只有一扇黑色木门。
今天。
这扇门已经十几年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
二楼会议室。
十一个人。
最年轻的四十多岁。
最老的已经满头白发。
没人说话。
桌子中央。
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
来自澜川新材停车场的远距离监控截图。
画面里。
一个年轻男人刚刚下车。
灰色衬衫。
黑色长裤。
侧脸清晰。
林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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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吐血的老人坐在最前面。
有人终于开口。
“确定?”
老人点头。
“镇玄钱不会错。”
“二十八年。”
另一人声音低沉。
“整整二十八年没有动静。”
“为什么突然认主?”
没人回答。
又有人看向照片。
“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历?”
“查不到异常。”
“父母普通。”
“经历普通。”
“工作普通。”
“甚至没有正式接触过玄门。”
“那镇玄钱为什么选他?”
老人沉默。
良久。
他缓缓说道:
“不是镇玄钱选了他。”
众人抬头。
老人盯着林墨白的照片。
“你们忘了祖训怎么写?”
会议室里。
几个人脸色同时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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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字一句。
“镇玄不择主。”
“钱在人在。”
“钱归——”
他停顿。
最后四个字落下。
“玄首归位。”
会议室彻底安静。
有人握紧茶杯。
“如果真是玄首……”
“玄门百家怎么办?”
另一名老人冷笑。
“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祖训写得还不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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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桌上的照片。
声音很轻。
却让所有人沉默。
“玄门百家,各有所长。”
“唯玄首……”
停顿。
“不入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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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让整个玄门炸锅的林墨白——
正在公司食堂。
看着面前的一盘青椒炒肉。
沉默。
虞时音坐在对面。
“怎么了?”
林墨白夹起一块。
看了两秒。
“我在确认这个世界的青椒炒肉是不是正常的。”
虞时音:“……”
“结果呢?”
林墨白吃了一口。
嚼了几下。
点头。
“还好。”
“至少午饭没穿越。”
虞时音低头吃饭。
嘴角又轻轻动了一下。
林墨白没注意。
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下午五点半下班。
西郊。
长宁工业园17号。
那个十二年前出现在三号线的男人。
许建安。
究竟死没死?
如果死了——
为什么公司没有记录?
如果没死——
今天站在三号线旁边的东西。
又是谁?
林墨白吃完最后一口饭。
把筷子放下。
不知道为什么。
胸前的镇玄钱——
又轻轻震了一下。
这一次。
方向似乎很明确。
西边。
林墨白抬起头。
透过食堂玻璃窗。
望向临江市西郊。
片刻后。
他轻轻眯起眼。
“行。”
“下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