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检查报告。

“各项指标无明显异常。建议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医生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念一份模板。

三年来，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不是剧烈的疼，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有时候走在路上腿突然发软，有时候半夜醒来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慢得像随时要停。但所有检查都查不出原因。

林深把报告折好塞进口袋。他知道没那么简单，只是没有证据。

回家后爸妈不在，他吃了半碗饭就倒在床上。意识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坠，比平时更快地沉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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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是一片灰白色的荒原。

天很低，像一口倒扣的锅。地面是碎裂的石板，每一块都悬浮在虚空之中，石板之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不，不是人。

它的轮廓在不停地变化，前一秒像佝偻的老人，后一秒像腐烂的兽。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浑浊的、带着笑意的，像看透了一切之后剩下的那种疲惫的温柔。

“你终于来了。”它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门被推开。

“你是谁？”

“你病了三年。”它歪着头，“我就在你身体里住了三年。连个招呼都没打过，不太礼貌吧？”

林深愣住了。那些查不出的病因，那些诡异的身体反应——

“你是我的病？”

“严格来说，我是被封印在你体内的存在。”病魔摊了摊手，“只不过以‘病’的形式表现出来。你们人类的医学查不到我，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病。”

“那你想干什么？”

病魔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定格在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上，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和认真。

“世界要完蛋了。”它说，“一个月后。”

林深觉得自己应该笑出来，但病魔的眼神不像在说谎。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宿主。你死了，我也没了。”病魔伸出手，从虚空中抽出一块暗灰色的石头，表面流转着浑浊的光，“摸它。这是觉醒石，你会觉醒自己的职业和天赋。”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害我？”

病魔叹了口气：“我要是想害你，你这三年已经死了十七八次了。我会帮你成长，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你需要变强。”

林深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指尖触到石头的一瞬间，系统提示在他脑海中炸响——

【觉醒完成】

力量E | 速度E | 防御E | 智慧C

幸运：SSS+（唯一满级）

天赋：UR·超速成长（升级速度远超常人）

天赋：UR·幸运累积（每升一级获得自由属性点，逐级递增）

双隐藏职业：元素法师、病毒使者。

五团光浮现在他面前：风、火、雷、土、冰。每团光都在低语，说着各自的承诺。

“选一个。”病魔说，“这是你的主元素。决定了就不能改。”

林深伸出手，指尖在五团光之间游移。

然后他看见了第六个东西。

不是光。是一把锁。悬在五团光之外，沉默地旋转着，表面只有一行小字：需要更高等级方可查看

“那是什么？”林深问。

“你暂时动不了的东西。”病魔说，“先选你的主元素。”

林深的目光回到五团光上。

风？火？雷？土？冰？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手心全是汗。

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