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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三十七章
最后更新: 2026年9月2日 上午8:45    总字数: 2323

  官攘荭闻言觉察失策,她掩饰性干笑两声说“哪有,我纯粹是记着你家少爷喜欢一本正经的说话,还喜欢板着脸。”说着这话的同时,她模仿着傅沛鎏说话的口吻“阿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对对对。”樊金认同地点头“官小姐,您模仿得实在太像了,这是观察我家少爷多久才能有这样的了解?”

  听着官攘荭和樊金一来一回的对话,许哲舫深知他的发小和这个官攘荭有着与众不同的交情。他忍不住眯起眼,并深深地注视着官攘荭。

  “你又来了。”官攘荭立时叉腰,却在发现许哲舫探究的眸光后收回动作,改而环胸说“话题终止,我要回去了。”话说她今天献出400毫升的血,本来就该回家好好休息,刻意留下来陪着傅沛鎏,她都觉得自己疯了。

  她不是告诫自己不能陷下去吗?

  连樊金都看出了端倪,真是糟糕。

  樊金忍不住哀怨道“啊?官小姐,少爷快到了,您不等他吗?”

  许哲舫眯着的眼看出官攘荭想要逃避的意思,他急忙帮着圆场“攘荭今天不是被抽了血嘛,她虚弱着呢需要休息,现在都凌晨了,还是别耽误她回去休息吧。”

  “可是...”樊金还想再劝,毕竟这是他在磕的CP,难得官攘荭看起来挺在乎他家少爷...他想着能助攻多少是多少!

  “荭荭。”紧赶慢赶终于赶到的傅沛鎏,带着微喘的气息小跑来到官攘荭面前说“一切顺利,还有,我回来了。”

  许哲舫将傅沛鎏的行为看在眼里,他叼着饶有兴味的笑意直视着,傲娇的薄唇甚至透着调侃。

  官攘荭想挖地洞钻,她没想到傅沛鎏这般明目张胆对她表现如此亲昵。她略显尴尬地扯出一抹笑道“一切顺利很好啊,呵呵。”她看了看傅沛鎏,再看了看许哲舫和樊金,最终败给自己的怂心“那个...快4点了,没一会儿就天亮,我该回去了。”

  傅沛鎏立即开口“行,我现在送你回去。”

  “不用!”官攘荭对着傅沛鎏抬手,在发现自己的大反应引来傅沛鎏、许哲舫和樊金奇异的眼神时,她急忙解释“我刚刚叫车了,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先走了,再见。”

  看着官攘荭逃也似的身影,傅沛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暗沉下来。

  “你才来,她就走,这是不想见到你的架势?”许哲舫开启嘴贱模式,他搂着傅沛鎏的肩头调侃道“看来她不是个容易追的小姐姐。”

  傅沛鎏冷不丁斜眼“怎么,你想追?”

  许哲舫立即松开他并抬手做投降状“不可否认刚才见到她的时候,我确实被她靓丽的外型所吸引,但是,她是你的,我可不想自讨没趣。”话落,他将手放进裤袋里,脸上全是不羁“我习惯了风花雪月,这款还是留给你吧。”

  傅沛鎏一拳砸在许哲舫的肩上,在他吃痛得拧眉瞪眼时回嘴“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许哲舫推开他的拳头,随即一边揉着肩头一边反驳“说说而已,干嘛这么认真?”

  傅沛鎏冷着脸警告“说也不行。”

  许哲舫抿紧唇瓣盯着他两秒后妥协“行,不说。”随即转换话锋“阿金说你抓到人,问出黑手了?”

  傅沛鎏的眉间立时又出现皱褶,他摇头“全是嘴硬的主。”

  许哲舫不由得挑眉,眉头跳躍之际透出一丝狡黠“要不让我试试?”

  傅沛鎏不由得斜眼“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哲舫晃了晃头,俊脸上的狡黠更甚“总有对付嘴硬的办法。”

  傅沛鎏瞬间来了兴致“你说真的?”

  许哲舫再挑了挑眉“试试?”

  傅沛鎏抬了抬手“那就请便。”

  许哲舫对着他比出‘收到’的手势,外加一个Wink,才转身离开。

  傅沛鎏忍不住抖了抖,随即甩甩头低唤“阿金。”

  樊金立即应声“少爷请说。”

  傅沛鎏冷凝地嘱咐“人虽然抓到了,但难保还有其他组的人蓄势待发。”他沉默片刻后说“接下来的10个小时,不得掉以轻心。”

  樊金严肃地应道“知道了。”

  官攘荭还站在医院大堂外等着所谓叫好的车子。

  傅沛鎏开着他的丰田威法尔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之际,他说“你叫的车一定是等不到你就走了,我送你吧。”

  官攘荭有些心虚,她根本没有叫车,可傅沛鎏却没有戳穿,反而替她圆谎。她略显困窘地摆摆手“没事,我再等等,没准一会儿就有车了。”

  傅沛鎏的眸色立时转暗“说好了让我照顾几天,你连我的车都不坐,我怎么履行承诺?”

  官攘荭有种被当头棒喝的清醒感,早知道就不答应让他照顾了...

  见官攘荭陷入迟疑,傅沛鎏果断下车来到她面前问“是想让我抱你上车?”

  “不是!”官攘荭急忙否决,却很快发现自己被套路了。“啧。”她毫不客气给他一记眼刀。

  傅沛鎏扯出一抹笑替她打开车门“走吧,再磨叽天就亮了。”

  “啧。”官攘荭再啧了一声,才顺着他开的门坐上车。

  前往木环小区的路上,困意袭向官攘荭,她不自觉的开始打起盹来。

  傅沛鎏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并温声说“睡吧,到了才叫你。”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让官攘荭立时醒神...“没事,我精神好着呢。”他跟她告白,她拒绝了,可他怎么还上手了?

  偏偏她怎么却不讨厌呢?

  “乖。”傅沛鎏趁其不备又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还有20几分钟的路程,先补一补眠。”

  连续的两记摸头杀,直接杀尽官攘荭心里的纠结。困意再次来袭,她懒得再纠结,便选择无视他刻意为之的亲昵,立即闭眼睡。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隔天的早上。

  她是被自己日常的闹钟叫醒的。

  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的瞬间,她惊得坐起,对自己怎么回到家且睡到床上的情节毫无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