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破军学院。

韩猛站在讲台上，面前摆着一摞报名表。他扫了一眼全班，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

“昨天我收到了全班二十五人的报名。”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呼。全班一共二十五人，二十五人都报了。

“我很庆幸，三班没有懦夫。”韩猛点了点头，“但是——名额只有五个。”

兴奋的气氛瞬间冷却。

“所以需要考核。”韩猛抬手一指窗外，“看到那座传送阵了吗？困难副本，击杀怪物。排名前五的获得参赛名额，第一位担任队长。”

他顿了顿：“祝你们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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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闪过，二十五个身影同时消失在传送阵中。

再睁眼时，林深站在一片阴森的森林里。四周传来怪物的嘶吼声，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

病魔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些怪，对你已经毫无威胁了。”

林深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

黑豹“影”从阴影中窜出，暗影射线横扫而过，三只怪物应声倒下。凤凰“炎”在空中盘旋，火焰漩涡席卷而出，将一片区域的怪物烧成灰烬。

林深甚至没有亲自动手。

他站在一棵枯树下，目光望向远处，思绪却飘回了几个月前。

苏晴。

那张面具下的脸，和苏月如此相似，却充满了怨恨和绝望。她说自己被厌弃、被遗忘，所以才选择走向黑暗。

但真的是这样吗？

末日降临、兽潮攻城、面具女现身——这一连串事件，像是被某只手精心编排过。

病魔说过“时间还没到”，说过“上一个宿主”，说过很多似是而非的话，但从来不给出完整的答案。

一定有人在操控这一切。

林深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迟早会露出马脚。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变得更强，强到让那些人不得不出手。

凤凰“炎”一声长鸣，将他拉回现实。最后一只怪物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副本里的嘶吼声彻底消失了。

“结束了。”林深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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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亮起，二十五个身影陆续出现在广场上。

韩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刚生成的战绩排行榜。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名字：

“第五名，周明。”

周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虽然只是第五，但名额到手了。

“第四名，刘风。”

一个瘦高的男生握了握拳，脸上难掩兴奋。

“第三名，张昊。”

张昊闷哼一声，似乎对这个名次不太满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名，苏月。”

苏月回头冲林深眨了眨眼，表情轻松。

“第一名——”

韩猛顿了顿，看向人群后方。

“林深。”

全场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提出异议。所有人都看到了副本里的战斗记录——林深的击杀数几乎是第二名的两倍，而且大部分伤害来自他的召唤兽，他本人甚至没怎么出手。

“名单已经确定。”韩猛合上手中的记录板，“五名参赛人选：林深、苏月、张昊、刘风、周明。林深担任队长。”

有人欢喜有人愁。

周明在角落里偷偷比了个耶。张昊面无表情，但眼底有一丝不甘。没选上的人垂头丧气，但也心服口服——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韩猛扫了一眼众人：“入选的准备接下来的抽签和车轮战。落选的……明年还有机会。”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沉稳有力。

苏月走到林深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队长大人，有什么指示？”

林深看了她一眼：“好好打。”

“就这样？”

“就这样。”

苏月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林深站在原地，目光越过人群，望向远处。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应该已经看到这场考核了吧？

病魔的声音幽幽响起：“你故意让召唤兽出手，自己不出手，是想藏实力？”

林深没回答，转身离开了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