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贵宾室里，暗影校长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了一下。他盯着下方的擂台，嘴角那丝弧度从开场到现在没消失过。

"煞瞳虽然只是我们暗影的普通学生……"他抿了一口酒，"但他的咒技，无人能解。"

生灵校长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没喝。远古校长站在玻璃前，手指没有再叩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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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四四方方，聚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整个场地照得发白。江念站在南侧，手背浅银兽纹还亮着，呼吸比刚才沉了不少。南方巨兽龙站在他身侧，身上十几道齿痕还没消退，呼吸粗重。

对面站着煞瞳，黑袍裹身，兜帽拉得很低。

裁判抬手："万灵学院，江念，对阵暗影学院，煞瞳。双方准备。"

煞瞳抬手，黑袍袖子滑落一截，露出手背上一团暗紫色的纹路。暗影在召唤空间裂开，一道人形黑影从裂隙里钻了出来。

暗影三目。

通体漆黑，四肢修长，没有五官，只有额头正中央一道竖裂缓缓睁开。裂口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手指比正常人多出一截指节，末端是利爪。

南方巨兽龙低吼一声，往前踏了一步。江念抬手——

"攻击。"

煞瞳没动。他抬起一只手，三指并拢。

"凝视·禁锢。"

暗影三目额头的竖裂猛地扩大，一片暗光炸开，扫过擂台。南方巨兽龙的前爪刚抬到半空就停住了，肌肉绷着，嘴半张着，一动不动。

江念的手背猛地一颤。契约还在，但指挥传不过去了。他尝试催动印记，额头渗汗，南方巨兽龙依然没动。

暗影三目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南方巨兽龙面前。利爪从咽喉处划下，一道暗光延伸到胸口。南方巨兽龙的身躯从划痕处碎裂，裂纹蔓延，整头炸成红光消散。

江念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半跪下去，手背印记黯淡了大半，嘴角渗出血线。

医疗队从侧门冲上来，架起江念往台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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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战区的屏幕里，江念被扶进了医务室，门关上。

白锋转身就往门口走。林澈伸手拦住他。

"比赛。"林澈说。

白锋咬牙："你看不见江念什么情况？"

"看见了。"林澈收回手，"所以更得按规矩来。"

白锋胸口起伏了两下，转头看向屏幕。"下一把我上。"

林澈刚想开口，旁边的凌霜说话了。

"让我上吧。"

白锋和林澈同时转头看她。

"我刚好有能克制那属性的召唤兽。"凌霜说。

林澈看了她两秒。"多少把握？"

"十成。"

白锋张嘴想说什么，林澈看了他一眼。白锋把话咽了回去，靠回墙边。

林澈转向凌霜。"好，你上。"

凌霜往门口走，搭上门把时林澈叫住她。

"凌霜。"

她回头。

"小心。"

凌霜嘴角弯了一下，幅度不大。"嗯。"她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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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裁判看了一眼名单，又看了一眼入口方向。

"万灵学院第二位出战者——凌霜。"

凌霜从通道里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她站到擂台南侧，手背淡金针纹亮起，召唤空间打开。

河马。

三米半高，体长五米，灰褐色的皮肤厚得像铠甲，嘴巴张开的时候露出半圈粗钝的牙齿。它从召唤空间里踏出来，四条短腿稳稳地撑住身躯，鼻孔喷了两团热气。

主持人翻了一下手卡，顿了一瞬才开口。

"河马，生灵类召唤兽，体表防御力在所有现存生物中……排名靠前。咬合力数据尚未收录进常规比对表。"

暗影三目站在擂台对面，人形黑影一动不动，额头的竖裂还闭着。

两兽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