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可能!我母亲早就在生下我后,便被处死了....”二皇子秦泽霖虽然嘴上说着质疑的话语,但却在脑中想起一段往事,更加印证起了眼前人的身份。
二皇子秦泽霖五岁那年,曾经偷溜进御书房想寻他的父皇告状,但对方却忙着正事、在勤政殿中批阅奏折。于是,他便在殿中等候时,看到一个很上乘的木盒子里,有一幅被仔细卷起的青衣少女浣纱的画像,不知为何他对那位少女感到十分亲切、印象深刻。
现如今看来,眼前这位夫人与当年那幅青衣少女浣纱画像,有十成十的相似、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有淡淡的鱼尾纹。
魏松柏见到二皇子秦泽霖怔愣的神情后,连忙出声否认道:“对!二皇子!你别被他们骗了,安亲王说不定就是寻了个与你相似的妇人来哄骗你!你的母亲早就被赐死了....”
“霖儿,你腰间有一个淡淡的莲花印记烙印,是我在你出生之后,用这枚发簪烧热烙下,你若是不信..可以亲自来验证....”兰花听到众人的连声反驳,连忙取下发间的莲花银簪,连声解释道。
二皇子秦泽霖顺着兰花的话语,看向她手中拿着的莲花银簪,他也曾经问过伺候自己长大的嬷嬷,与名义上的母妃——安嫔,自己腰间的莲花印记是从何而来,但大家都只是含糊其词,说是不慎打翻烛台烙下的印记,但他分明瞧得真切,这印记规整烙下、根本不像是意外而来,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只莲花发簪,是你外祖父送给你祖母的定亲礼,为了凸显这莲花发簪的特殊,特意不按照市面上的八瓣莲花样式,做了九瓣莲花..寓意他们之间的感情长长久久....”兰花见二皇子秦泽霖愿意听她说下去后,便连忙接着解释道。
“住手..全部住手!”二皇子秦泽霖沉默一瞬,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便连忙抬手制止眼前的厮杀。
“不许停!都不许停!早知道你如此优柔寡多,当初老夫便不会与你联手!”魏松柏见状,顿时气急败坏地指着二皇子秦泽霖,怒其不争地骂道。
魏松柏虽然声嘶竭力阻止众人放下兵器,但显然李荣、李华二人对二皇子秦泽霖忠心耿耿,只是他一声令下后,便带着自己手中的兵停了下来。
安亲王见状,连忙朝身边的禁军铁骑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便会意地一左一右牵制住了魏松柏。
兰花见二皇子秦泽霖停了下来后,便连忙快步扑进他的怀中,如同失而复得般、紧紧地抱住自己日思夜想的孩儿,口中还有些混乱地呢喃道:“是娘亲对不住你..是娘亲对不住你....”
殿中的陛下听到外头起了骚动,便在福公公的搀扶下,推开了殿门。
只见陛下扫视众人一圈后,最终将目光落在王勉身上,开口道:“王勉,孤命你带着手谕,即刻前往军营点兵三万骑军,前往边关支援....”
“多谢陛下!”王勉连忙上前接过福公公递来的手谕,简单作揖一拜便脚步匆匆地翻身上马,赶往军营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