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职圣殿内，两道白光几乎同时亮起。

林深和苏月并肩出现在传送阵上。苏月脸红扑扑的，还带着战斗后的兴奋，一出来就挽住了林深的胳膊。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的记录，嘴角抽了抽。

三转困难模式，通关时间十七分钟。

四转噩梦模式，通关时间……他没敢细看。

“两个怪物。”工作人员小声嘀咕，“还挺般配的。”

苏月抿嘴一笑，冲林深眨了眨眼。

“走吧，送你回家。”

---

黑色轿车停在林深公寓楼下。苏月摇下车窗，趴在窗沿上看他。

“明天见？”

“明天见。”

“那……我走了。”嘴上说走，眼睛却没离开他。

林深笑了笑，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苏月耳朵一下子红了，缩回车窗里，声音闷闷的：“司机，开车！”

车子缓缓驶离，林深站在原地目送尾灯消失在街角，才转身上楼。

家里灯还亮着。母亲从厨房端出热好的饭菜，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普普通通的一天，普普通通的家。

吃完饭、洗完澡、躺在床上，林深几乎秒睡。

---

再睁眼时，他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

梦空间。每次转职后来这里，已经成了惯例。

病魔漂浮在他面前，双臂抱胸，表情复杂。

“我真不懂其他人怎么活。”病魔摇头，“耗费几年甚至十几年才三转。你倒好，六十级打一百级精英，直接四转了。”

“运气好。”

“少来。”病魔翻了个白眼，“选主元素吧。两个选项：冰、风。”

林深想了想。

风系机动性强，但速度和敏捷他已经不缺了。冰系有控制、有爆发，还能和火系形成冰火双修。

“冰。”

病魔点点头：“可以。那么副元素——心。”

林深一愣：“……心？”

“心元素。”病魔重复了一遍，“不是心脏的心，是‘心灵’的心。精神、意志、情绪——你管它叫什么。”

“能做什么？”

“读心、情绪操控、意志威压。练到深处，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崩溃。”

病魔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物理攻击你会，魔法攻击你也会，现在连心理攻击你都会了。感觉不让人活了。”

林深沉默片刻，消化完这个信息。

“行。先把自由点分配了。”

他调出属性面板。升到六十级后一直没加点，攒了555点自由属性。

力量299、防御204、速度361、智力357。

林深想了想，手指在虚拟面板上快速操作：

力量加100点，来到399。

防御加55点，来到259。

速度加150点，来到511。

智力加250点，来到607。

面板刷新：

【林深·LV60】

力量399 | 防御259 | 速度511 | 智力607 | 幸运1000

“舒服了。”林深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全新力量。

冰系的寒冷与心元素的奇异波动交织在一起，和原有的火、雷、土、空间共存于体内。

“试试新元素？”病魔问。

林深抬起右手，掌心凝结出一朵冰花。

冰花悬浮起来，缓缓旋转。

然后，冰花炸开，化作无数冰针悬停在半空。

病魔默默后退了两步。

“还行。”林深说。

“……你就是个怪物。”病魔由衷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