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感觉到有人在我脸上拍打,我迷迷糊糊地自睡梦中醒来。
“到了吗?”我问,然后揉了揉双眼,看向莲阳。
“诶?”但我一旁哪里有什么人,以红色为底色的座椅,凌乱的安全带,空无一物。
我懵了,什么鬼?!
急急忙忙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只见飞机舱内的灯都是暗的,整个空间显得暗沉,而所有的座位都是一样,空无一人。
我咽了口口水,看向窗外,飞机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仍平稳飞行着。
头脑飞速思考,不用怀疑,百分百遭遇都市传说!
我开始回忆起在睡着之前的事。
巴士上睡着没事,被莲阳叫醒,到了机场,登机,被告知要飞十几个小时,于是又睡下。
嘶,有两次睡着,为什么巴士上没事,飞机上睡着就出事了?!
再好好想想,两者有什么差别......
碰!
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思绪,似乎是撞击声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后方,那里是厕所的方向,我深吸口气,汇聚灵力剑,慢慢地走到后方。
碰碰!
碰碰!
像是配合我一样,我越是接近厕所门扉,撞击声就越是猛烈。
然而就在我来到了门扉之前,手握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撞击声停止了。
我心中一悸,沉下脸,做好心理准备,然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门!
里面,空无一物,除了马桶。
“呼,自己吓自己......”
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转过身,一张惨白的脸忽然映入眼帘,离我不到半米距离!
“我X!”我吓得跳起,一个翻滚绕过中间那排的座位,脚底抹油立刻开溜,途中还不忘将汇聚起来的灵力剑射向后方。
但好像没有命中的样子,因为后方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我了!
我用尽全力奔跑,在见到一扇通往机长室的门后毫不犹豫地拉开门躲进里头。
“哈...哈...”我喘着粗气,倚靠在门后缓缓滑落,等了数秒后我发觉门后没了任何的动静,那本该存在的脚步声或是原本预料的撞门声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奇怪...”我也不多想,休息了一会儿就往前走,并看见了前方的两个座位。
两个座位上,坐着两个人。
吓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才刚迈前的脚步又慢慢往后倒退。
“哈...哈喽?”我壮起胆子,发声。
座位上的两人似是想要回应我,于是两人同时,转过头。
头转了过来,但身体,完全没转,就像是有人拼错了积木一样,把小人的头和身体装反了。
两人的脸上,不,根本没有脸!
“我X!”我又一次爆粗口,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不断拉着门把手,但刚才还能流畅打开的门,此刻却像是被焊死在了那里一样,纹丝不动。
“该死的!快开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慌忙得转过了头。
两张没有五官的脸,此刻竟从那脸部的中央裂开一张嘴,露出骇人的笑容,笑得像是得到了最为宝贵的事物一样!
我汇聚灵力剑,拿在手中猛地刺向其中一‘人’,手中的灵力剑却在刺中的那一刻化为尘埃,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中的希望消散。
我丢,我这么倒霉?
临死前,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正当我闭上眼,感到万念俱灰之际,身后的门突然被大力拉开,一只手奋力揣着我将我拉走,并迅速关上门,发出一声巨响。
“没事吧?!”一声急切的关怀让我睁开眼,瞧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亚尔...医生?”
“嗯,是我,没事了。”亚尔医生直视着我的眼睛,近距离下我才发现亚尔医生的眼眸...是惨淡的灰。
“莱拉同学,你还好吗?”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是涟漪老师。
“我...我没事,这里是怎么回事?”我连忙站起,向二人问。
“这里是都市传说,梦魇创造的梦境,本来的话由梦魇创造的梦境是范围性的,飞机上的所有人都会中招,但不知怎么地这只梦魇似乎只针对你一人设下了梦境,这导致我们迟了一些才发现。”亚尔医生向我说明,随后由向涟漪言道:“好了,我们已经把莱拉救出来了,该给林姚发信号了。”
“嗯,我已经发了,过不了多久,林姚就会在外头清除梦魇,我们先出去。”涟漪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旁的机舱门,巨大的风压涌入。
“额,这是要干嘛?应该不是要跳下去吧?哈哈...”我本想打哈哈混过去,但看见亚尔医生那认真的模样,我不禁心头一跳。
来到机舱门前,在我们三人准备跳下去之际,亚尔医生忽然开口道:“待会儿出去后,这事情先不要声张,梦魇应该是有人刻意设计出来针对莱拉的,而那人现在应该在飞机上,先不要打草惊蛇,这段时间涟漪、林姚和我都会看着你,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你要注意安全。”
“我...我明白了!”
话音刚落,三人正准备跃下之际,忽地一直苍白的手抓着了我,不让我跟着离开!
我吃惊地往后一看,尚未看清对方的脸,一把灵力剑将苍白的手掌砍断!
是亚尔医生,在最后一刻他仍未放松警惕!
一股失重感袭来,在失去意识之际我看见了那苍白之手的主人,那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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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冒着冷汗喘着大气,转过头见到已然熟睡的莲阳。
缓过劲来以后,我偷偷看向亚尔医生、涟漪老师和林姚老师所在的座位,三人的位置上只坐着涟漪老师和亚尔医生,恰巧这时候林姚老师也从后方的厕所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坐下,随后向两人说了些什么。
亚尔医生和涟漪老师点了点头,前者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没有回头迅速向我作出了噤声的手势。
我也不作回应,感到些许安心感的同时回想着刚才的遭遇。
有人想害我,是谁,为什么,诸如此类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此刻我也不敢再睡着了,谁知道这种事情还会不会发生。
忽然我察觉到一件事。
我记不起苍白手掌的主人长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