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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逢霓花盛,是你让我爱上了我自己!
最后更新: 2023年11月4日 上午5:23    总字数: 8280

若白其实对学习很有天赋,她的记忆力很强,大脑总能将知识灵活地运用。只是人一直懒散惯了,不愿意上进。

这不她在秦琴的催促下奋发图强,果然做到了与她并肩。

“哇!年纪第一和年级第二都在我们班!”

“小白厉害了!琴琴更厉害啊!她竟然真的把小白的成绩给拉上来了!”

“我的天哪,我也要和秦琴做同桌!”

·

一大堆人围在秦琴的桌子旁,若白在一旁嘟起嘴,越看越不爽快。终于在大家都开始打起琴琴主意时,若白站起身,一把拉住秦琴的手,宣示主权!

“你们想得美,琴琴是本大爷的人,和她在一起的只能是我,你们滚滚滚!”

“小白白!”秦琴被这忽然的一出搞得羞红了脸。“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不是乱七八糟的,琴琴你是我的人,要一心一意地,你不要去跟别人,我怎么办?”

秦琴被她这一大串话搞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羞得一句话也憋不出,哼地一声甩开她的手,捂着脸跑了出去。若白也马上追了上去。

·

这一切看在众人眼里,是娇羞,是同学间的情趣,打情骂俏呢。

同学们开始起哄:“小白,追妻路漫漫兮,尚需多多努力。”

“小白,需不需要辅助,我去推塔!”

“推你的头,秦老师是你能推倒的吗?你这是在找死啊!”

“我来我来,小白,让秦琴做奶师,奶你丫!”

若白则没好气地回头向他们吼了声,“闭嘴,都站住,我的人我自己会去追,秦琴,我的!”

·

走出课室,若白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尾端的秦琴,似乎在等着自己,不知停在那里多久了。另一头的秦琴看到若白,马上佯装生气地转过头,随即迈开脚步大步地走开。

若白则笑呵呵地追了上去,跟在她后面。

“我没说错丫,琴琴,我的!”

“哼”

秦琴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听到若白这么说,第一时间竟不是生气,而是有一点点地窃喜。而现在跑出来后,若白又再次在她面前表明心意,她应该厉声纠正的,但她发现自己并不想这么做,那就…那就算了吧。

就由着小白白好了,这样…似乎也还挺好的。

若白一上前就自然而然地牵住了秦琴的手,秦琴好似也料到了她会这么做,放慢了脚步。

秦琴心里那一点小别扭的心思,若白又怎会没察觉到?

若白更高兴了,牵着秦琴的手,一起在校园里漫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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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琴,你不明白你自己的心没关系,我明白就好了。”

“从我认清楚自己的心想要什么之后,我就去做了!”

“琴琴,你往前走,我一定在你后面!”

“琴琴,我想和你一起走,我做得到的!”

“琴琴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

那时候,她们正好走到了学校的那颗大桑树之下。午后的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细的气息,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落到两人身上变成了淡淡的棱形的,轻轻地微微摇曳的光晕。

若白正好说着那一句,忽然就停下了脚步,对着她莞尔而笑,伸出手探向秦琴,为她拿下了头上的树叶。

“秦琴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而我也会一直一直看着你的。”

秦琴此时此刻眼里看见的若白,正沐浴着阳光,阳光在她身上镶上一道金边,彷佛她整个人在发光一般,尤其她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若白轻轻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整理着头发。

微风继续吹,最好的时光不过如此。

·

就这样两人互相纠缠暧昧着到了毕业。

高考临近,她若白干脆打着补习的名号赖在了她家,秦琴很无奈却也没有狠心把她赶出去受凉受冻的。

若白知道秦琴的心软,便得寸进尺,爬进了秦琴的被窝,占了她身边的位置。

“一起睡!”

“不要!”

“一起睡!”

“才不要!”

若白见女孩坐在床边,双腮气鼓鼓地瞪着她,不禁失笑。

“真的不要,那好晚安,我睡觉了。”

若白躺了下去,二话不说就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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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秦琴什么都看不到了。就在她想摸黑走去沙发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声。

嗯?

秦琴整个人紧绷起来,竖起耳朵想细听动静,找出发出动静的方向。忽然腰间攀上一双纤细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拖。

就在秦琴快要尖叫出声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放大的容颜,而此时此刻她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边,是若白。

“你想干嘛?”

“想和你睡!”若白抱着秦琴,两人一起往后扑向大床上,然后若白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秦琴不放。

“你…你你…”秦琴被她禁锢在怀里,身边都是若白的气息,和那紧贴皮肤的炽热温度,整个人羞得就快烧起来。

·

“你这样我怎么睡啦!”

秦琴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她回过头去,就看到若白不知何时已经紧闭眼睛,呼吸变得缓慢,唯独那双缠着她腰间的手抓得牢牢的不肯放开。

“小白白?”秦琴坏心眼地截了截若白的脸蛋,咦,QQ的!

“小白白?”秦琴再唤了几声,发现若白已经熟睡且没有任何动静后,便大胆地玩了起来。

捏捏鼻子,拉拉那饱满的耳垂,指尖在她高挺的鼻子上划着,细细描绘着眉眼,颧骨,然后来到若白的唇角时却顿住。

秦琴感觉自己脸上好不容易退却的温度再次攀升,她那颗心控制不住地狂跳着,犹如小鹿乱撞。她深吸口气闭上眼,想要平复下自己,却没想到此时此刻身边的若白竟然动了!

·

秦琴只感觉胸下的那双手一紧,身边的若白便靠了过来,而她此时此刻正好转过头去,就直接撞在了若白的唇角上。对方似乎察觉到什么,动了动唇,两人的唇贴近了!秦琴反应过来后马上别开了脸,若白的唇擦过她的脸颊,然后像个小猫一样在秦琴肩上蹭了蹭,找到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去,留秦琴在她的身边慌乱着,涨红了脸。

吻…吻…吻?!

你…你…你!?

秦琴没好气地推了推若白的头,起初若白也是顺势被她推开,但没一会儿又贴了回来,反反复复,最后秦琴就任由她去了。

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秦琴好不习惯,怎么可能睡得着?

于是秦琴注视着若白的睡颜,又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脸上玩了起来,描绘着她的五官,最后到唇的时候,拉着她的双颊出气。

最后秦琴似乎是玩累了,认命地伏在若白的胸前,睡了过去。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若白的脸上,唇角微勾,那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好笑地看着她,无声地说:“晚安,小坏蛋。”

·

让若白得逞了一次,从此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再后来秦琴要赶也赶不走了。

考完了高考,若白还要她们赖在一起,秦琴也彻底没办法了。

“你哦!”

“不听不听,就要和你在一起!”

·

当然这期间,秦琴的健康也不是一直在线的。也进了几次医院。

每当撑不住时,她总会告诉自己,小白白还在呢,不能让她难过,这才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坚持了下来。她自己也是没想到,像若白那么勇敢,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的人,竟也会在找不到她时哭得像个孩子。

·

有一次她不过被推出去做了检查,若白回来时看不到人,竟伏在床上哭了,还一路跑出去找她。

很是狼狈。

“我很狼狈吗?”

“很丑”秦琴任若白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揉了揉若白的头,看着她这副眼睛红红的可怜模样,忍不住说道:“傻不傻,你不会在原地等我回来吗?”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好,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出现,来找你!”

*

后来若白才知道为什么靠近她这么难,要她打开心扉接受她更难。

因为琴琴的那些经历都没有一个好结果,一次次靠近,却一次次被刺穿被推开,她已经不敢爱了。

暖一颗心需要很多年,凉一颗心却只需要一瞬间。

·

她捧在手心放在了心尖上的宝贝儿,怎么允许别人这么肆意伤害?!

她保护都来不及,恨不得给琴琴这世界上所能给予的偏爱!

她不退缩,死也不退.

既然如此,若白就把自己的心给她!

*

若白——

记得她问我:“我可以做你的小公主吗?那种我就算犯错你也舍不得骂我还心软给我抱抱那种。”

“当然好啊!”

『总有人记得你,总有人会来爱你,总有人在无边的夜里会带你去黎明。』

·

秦琴——

伸手要的糖和你自愿给我的糖,味道是不一样的。

我早就不敢向人索取,但是你却拨开人海向我靠近,在我掌心放下了一颗糖。

让我想要回抱你!

让我想要为这份偏爱倾尽一切!

*

秦琴就是家里的病儿,爹不在娘不爱的可怜虫。

若白并不知道,只知道秦琴不喜欢提起家里人,若白也不喜欢见到她眼里的忧伤所以一直没敢问。但是她没想到原来秦琴在家里的处境竟是那么难堪。

·

那天,秦琴收到了书信通知,得到了好的大学奖学金,去了她最喜欢的大学。

若白正和她一起开心讨论着,忽然冒出来一个泼妇,一上来就给她一个巴掌。

“你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跟家里说!”

“妈…”

“不要叫我妈!”

“你这样有没有想过你弟弟怎么办?”

什么莫名其妙的,若白当时一下就把秦琴拉去身后,自己站在身前替她隔绝了一切危险。她听着泼妇的一字一句,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这是什么事啊?这个年代还有这种卖女为子的家庭?

若白本来是不信的,可是此时此刻真正遇见了,他才不得不信。

·

“你们怎么对待的女儿,都是同一个爸妈生的,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区别对待!”

那名妇人没在理她,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的秦琴,指责道。

“你这个当姐姐的,这些年都没有为弟弟做过什么!”

“你该,你该给的,你让你弟弟多一点机会,你该让他有好一点的前途。”

秦琴就这样站在原地,她紧紧地握着手中那份推荐书,把信封都弄皱了。

若白见状更不忿了,她一个大步拦在妇人身前,大声道:

“那学院的推荐信是给她的,我看谁敢抢。你就算是抢去了,名字不是本人的也没有用啊?!”

·

“你又是谁?!凭什么管我们母子俩的事情?”

泼妇见骂她不管用,又把矛头指回若白身后的秦琴。“你就是活也活不长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霸着不放啊!”

秦琴听到她的话,狠狠一愣,手上的推荐信也掉到了地上。

若白也听见了,那么可恶的话语竟然是从亲生母亲口中说出的,如此荒唐。

“你过分了啊,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自己的亲生女儿!”

若白护着身后的秦琴,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妇人,只见妇人不可理喻地瞪大眼,怼了回去。

“这不是事实吗?”

若白失声吼道:“事实就该说吗?事实就应该说出来吗?!”

·

你们这是在一刀一刀刺向她的心里,这么戳心的话是一位父母说的出来的吗?

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人儿,在家里竟然是这样被伤害!

她心好痛。

“琴啊,你妈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你弟弟了,你不能这样啊!”

母亲又开始了另一波无理取闹,她扒拉着秦琴的手不放,将秦琴纤细的手腕拉红了一圈。

秦琴无声落泪,低头看向母亲的目光满是悲戚,她想挣脱却不能。

这就是她的原生家庭啊!即使不曾管过她,但是她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啊!

这是她虽抗拒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

若白那一刻终于知道为什么秦琴总是那么羡慕司家,司家那么和睦,司学长对妹妹的宠爱,司妹妹就像个小公主一样被他们宠得无法无天,却也是幸福的。原来,秦琴那时的目光,闪闪烁烁,羡慕的就是这她偏偏得不到的偏爱。

·

那天的闹剧结束后,推荐信在争执中被撕了,妇人骂骂咧咧地走了,留秦琴一个人望着那越来越小的背影,泪流满面。若白就这么一直抱着她冰冷的身体,捂着她冰凉的小手,却怎么都捂不暖。然后她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句,秦琴带着微微哽咽的呢喃。

“因为我是她的失败品,她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

那天晚上,他和司医生通了电话。

才了解,秦琴是被母亲丢弃在医院的。

那一天,一个孕妇牵着女孩到她最爱的蛋糕店买了小小琴最喜欢的蛋糕,然后带她来到医院这公园里坐着,告诉她等办完事就会回来接她。结果妈妈一走便是几年,没再回来过。

那个女孩,从一开始在凳子上蹬着小脚丫漫无目地得等着,到最后饿了倦了卷缩着身子。到了第三天终于撑不住,身子摇摇晃晃地,滚落在地,被医院的保安发现。

她胃部痉挛,饥饿感越来越强,肠胃痛如针刺。

进医院输液,第二天早上才醒来。

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扯掉输液,哭着喊着妈妈,避过各位医生跑了出去。

·

她回到当初的长凳上,蛋糕早就跌落在地,被雨水浸透,被蚂蚁爬满,还长满霉点。

她跌跌撞撞伏到长凳下,伸手探着,想要拿起那蛋糕,就被司医生拉了回来。

“小孩,那个不能吃了。”

“妈妈,生气了,没吃蛋糕,妈妈生气了…”

她在他怀里挣扎着,哭着求司医生,把蛋糕给她。

“妈妈肯定怪我了,我没吃她的蛋糕…我不是故意不吃的!只是我在等,等她回来…我想和她一起吃的,她没回来…”

司医生就这样抱着那个小人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结果她越哭越伤心,从一开始的低泣到嚎啕大哭,到最后整个人伏在地面上痛哭失声…

·

“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很怕别人提到她的母亲,因为当时院里谣传的流言蜚语,皆是在说:她母亲有了男孩就不要她了,她是个病儿,累赘什么的。”

当时司医生也只是在医院实习,没想到遇到这么一出,让他印象深刻,无比心疼这个女孩。

“知道了,谢谢你司学长。”

“不客气,我和你今天的通话就别告诉她了。”

“嗯,我知道。”

·

挂了电话,若白走进屋子里,就看到了秦琴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若白伏在厨房,看到了一旁的柜子上搁着一个相框。

是秦琴以前和父亲的合照,里头的啤酒肚老父亲抱着胖嘟嘟的小妞,一个笑得一脸憨厚,一个笑得一脸傻气。

再抬头看回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若白鼻头微酸。

“琴琴,你越来越瘦了…”

她的手,小小一只,都是硌人的骨头,上面青筋突起交错。

身上也没几斤肉,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可爱多了。

“女孩子,瘦点好看,太胖了没人要呢。”

“谁说的,胖点好,肉肉的比较好抱呢!”

·

“你爸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你看他把他的小妞养得小胖墩一只,多可爱!”

若白将相框递给她看。秦琴坐在沙发上,靠在若白怀里看着爸爸的照片。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后来抗癌的爸爸,也是瘦骨嶙峋…然后不久他就变成了个小盒子。

“我爸在我八岁那年死了之后,我就没有人爱了。”

人都是这样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少,最后消失不见了。

人走到了尽头都是这样。

她却拉着我,不肯我往尽头走去。

若白拉着秦琴的手,紧握着不放,急急地道:

“琴琴,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有我。”

“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

秦琴惊愕地抬起头,就看到她眼里的认真。

“你爸他介不介意多一个女儿啊?”

“你要的偏爱,我给你,你的家就意思意思分我一半?”

若白轻轻点了点她的胸口。

“让我住进来,喂胖你。”

“好不好?”

望进若白那双闪着狡诘光芒的眼里,秦琴那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

若白说的的那句,“因为我只想陪着你。”

她至今未忘。

那天晚上若白的怀抱十分温暖,她跟她说了好多好多。

“明智的放弃,好过盲目的坚持,如果吹吹风就能好的话,那感冒也没关系。”

“我们只在意那些在意我们的人就好了!其他的就别让它影响到你的心情。”

“琴琴,什么都可以对我说,我想听,我喜欢听你向我倾诉喜怒哀乐,因为那代表你信任我呢!”

“琴琴,不要害怕,所有的痛苦悲伤,我与你分担!”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

而秦琴也在她怀里诉说了很多事情。

不止是对于母亲,还有很多很多。

“我很怕,我这病是遗传,我怕以后我的孩子像我一样,但我绝对不会因此遗弃她的,绝对不会!”

“我会把我拥有的一切,全部给它。”

“这是我曾经很渴望很向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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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这个就更容易解决了!”若白揽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嗯?”琴琴在她怀中抬起头,困惑问道。

“跟我在一起,就没有这个问题了!”若白低低笑了,眉眼弯弯,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喜欢孩子,我们就去领养孩子,你喜欢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的。”

“我们可以拿个蓝眼碧发,也可以拿个卷发爆炸头。”

“都依你!你若喜欢,我们建个孤儿院,全部都纳进来。”

“我们把一切用来资助孤儿院那个大家庭,把我们的爱分出来去爱那些孩子们,呵护这些含苞待放的花儿成长,直到花季盛开!”

秦琴见若白说着,整个人彷佛会发光般。

是个很令人向往的美好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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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时候就是一个大家庭了!”

“嗯,琴琴喜欢吗?”

秦琴望着若白的眼,那里面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和自己一样,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喜欢!”

很喜欢。

若白也很满意这个未来蓝图,她甚至想要和她老去!

“我们就一直照顾这群孩子,直到白发苍苍,你走不动了,我来背你!”

秦琴笑得眉眼弯弯:

“好,那我再轻一点,不然小白白背着会累。”

“不准!”若白一听马上就急了,抓着她的手,对她无比认真要求着。

“小琴琴答应我,多吃一点好不好?”

“我不要你越来越轻,再轻就要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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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秦琴感受着若白手心的温度,心里微微动容。“那你要多练练身体,到时候背不起我,会被我笑话的!”

若白拍了拍胸膛,笑得无比爽朗:“放心,你不论何时,我都背得起!”

“你是我的世界,生命走到哪,背到哪,不会轻易放下呢!”

“你尽管吃,吃得肉肉的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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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白,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想说把我喂胖了就没人要了?”

“没人要更好,我要!”

*

若白:

花开花落,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花儿在独自流泪的。

我很幸运。

遇到了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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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的那个女孩,如果可以选择快乐和懂事,她一定让她去选择快乐。

而不是懂事地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吞,以至于满身心酸无人可说。

懂事并没有让你感到快乐,所以在我这里你不用长大,你无需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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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山人海中,做不了你的大英雄,希望能做一把你手中的大雨伞,为你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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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红色、紫罗兰是蓝色,如果你是一朵花,那我的世界都是你的颜色。

既然在别人的世界里微不足道,不如在我的世界里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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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琴:

那个女孩听了她的过去,没有嫌弃她,而是对她说:“用几十倍的快乐来冲散一点点忧伤吧!”

那之后她对她更为上心,总是想方设法地哄她开心。

“为了我,也为了自己,活下去!”

漫天繁星见证她们两人的约定。

于是她们的爱情。

“今生,你不老,我不老,你不离,我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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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那么好,何必自寻烦恼?

她那么好,何必再寻别人?

有所珍惜,才有有所真心;有所懂得,才有有所值得。

谢谢你,在这世界的角落,找到了我。

然后倾尽全意来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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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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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没给我个家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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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丈夫病重,孩子也在生病,她一个人工作养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撑。

撑了一年,丈夫的癌症熬到了晚期,命不久矣。

多要一个孩子,没有人知道她做这个决定心里多痛。

她就想留下更多他的遗物。可是没有人理解她。

“阿兰,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我已经是将死之人,无法照顾你和孩子,无法给你们更多,辜负一个就够了,我不想再辜负多一个你知道吗?”

“你这样,琴琴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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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你们为什么不理解我!”

在婆家吵架后她独自一人在街上走了很久,终于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小屋里。

却看到屋里灯火通明,就像他还在时那样。

走出来的却不是他,老秦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而是一道小小身影靠着门扉,坐在台阶上昏昏欲睡。

她当时一下就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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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回来了!”小琴琴小小的身子站在冷风中,望着她的眼一眨一眨的,是那么地明亮。

“我有好好听爸爸的话,天黑了就要开灯,等妈妈回来。”

最可悲的是,她把小琴琴放弃了,在家为她亮的唯一一盏灯还是小琴琴留的。

妈妈哭着轻抚小琴琴的脸。

“你不怪妈妈吗?”

“是我自己不争气,妈妈,我会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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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一个小巷,她抱着那个小小人儿痛哭出声。

小小琴只是红着眼眶,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后,一下又一下,像她小时候安抚自己一样地安抚着她。

“琴琴,你要争气知道吗?”

“妈妈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知道的妈妈,琴琴知道了。”

后来老秦还是走了,她把小琴琴送去外公外婆家,就是不想触景生情。

她怕看到那个和老秦几乎一样的眉眼,似在诉斥她,为什么这样对他的宝贝女儿。

逃避惯了,后来的弟弟出世后,她病态地把无所抒发的一切爱注入他的身上…

她只有他了…她只有他了…

眼里就更加没有秦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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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琴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妈妈肚子里那个是弟弟,然后二婶她们说,她是女孩子,还是个病儿,所以妈妈不要她了…